头:“若是要还太子一个清白,那么小眸四年前就可以做到。也许,报复只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才能将痛楚抵消。”
“……你果真……知她。”
古子幸颀长的身影被西去的阳光拉的很长,一双晕着水光的眸子带着三分笑意,三分狡诈,三分邪气,还有一分被深深隐藏的伤感和寂寞如同被这斜阳拉长一般,漾起笑,问:“后来我去找了她,想知道她怎么说的吗?”
“她应该承认了!”
萧明垂下目光。
“不错。”
古子幸赞赏对萧明露出了一个笑后,继续说道:“禁卫首领是她那边的,我和段泽也可以说是她那边的,又不能完全说是,应该说我们要的她能给,所以这件事上,我们不是敌人。”
说到这儿,古子幸看了萧明一眼,见他似乎不开口问,顿了顿才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