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就算没有一个护卫,可是看到坐着驾车的人也知道来者不是一般人。
刺牧使亲自驾车的人啊,得罪不起……
所以,为首的小校赶紧招呼手下让开路,连例行的排查也没有的躬着腰恭恭敬敬地让这马车摇摇晃晃的地出了城。
因为是大清早,赶车人刺牧使段泽仅仅是一个呼吸之间,吐出的白气可以昭示着天气转凉。
只是四月的天……怎么样也没有能呼出白气吧?!
车厢内厚实的帘幕打开,一个暖炉塞到了段泽的手上,但并没有驱散多少寒意。
“姐姐,你快进去,我来就好!”说话的是个少年,十七八`九的年纪,很是乖巧可爱的模样。
段泽的发际已经有了些白霜,因为白霜脸上就像是起皮一般,鼓起一层皮,伸手慢慢的拉掉,很精致的一张面具就因为寒冷而毁掉了,小眸不由苦笑,也没有再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