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自己’,从那个时候起,我就恨她……”
说到这儿,古子幸看着萧明,嘴角浮起一个凉薄地笑:
“或许你还不知道我为什么恨她,如果你自十岁就从锦衣玉食的皇宫被送离,身为皇子,史书上只会寥寥的提一句‘病逝早夭’。
然后你看着自己要叫爹的人把你送走,连头也不回的离开,留下你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代替另外一个孩子活下来……”
萧明猛然看着他:“你是八皇子……”
“是啊,诸葛敬遥,尊敬古遥,对了,你肯定不知道,古遥是谁,呵呵,古遥是古子幸的父亲,布衣神判古家上一任的当家,为了救那个曾经的八皇子而死掉的人。
讽刺吧,皇帝的至交好友甚至给自己孩子取得名字都叫做敬遥的孩子,却害死了他!”
古子幸笑的很灿烂,连眼睛里都带了笑,只是那样的笑因为太灿烂而映出了水光。
萧明忽然明白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些了,有些埋葬在心底最深处的往事,一经触动,才发现原来因为久不见天日而腐烂的生了虫子,那是一种自己都能被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