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一震,脸上的表情变得想哭。惶恐的想要去找什么。
“长信。”
卓文出口地两个字,语气无比的平静,平静到让长信害怕。
“你害怕?怕什么?”
卓文脸色依旧苍白:“你怕我会寻死?”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卓文笑得越发诡异:“你怕我会死?”
“卓文……”
长信抱住他,声音像受伤的野兽呻`吟一般:“不要这样,卓文。”声音里的痛,比他更深,卓文听在耳里,目光慢慢的沉淀下来,嘴盼露出苦涩。
原来当一个人痛苦时,惟一能解脱的方法就是让另一个人比你还痛苦。
只是,卓文闭上眼:“对不起。”他唯一的兄弟,自己怎么可以。
“对不起。”
卓文再次说了一声。
“卓文。”
长信眼眶一热,终究是忍住了。
卓文闭上眼,那一天,崖下的苏溪浑身沾着肉碎,他脱下外衣,裹住她遍是伤痕的身体,抱着她一步步的走出崖底。
那一天:
她低唤:“卓文……”
“我在。”
他温柔的应着,回答:“我在这里。”
“我们都活下去好不好?”
“我们都好好的活下去。”
“好。”
她把头埋入他的怀中,再不说话。
那一天,风声呼啸,冰寒刺骨里,却能感受着彼此的温度,温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