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守城老将,皇帝叹了口气,没有勉强。目光有意无意的撇向左手边空着的一个位置。
席上都是当年故人,对于万漠的行为,早已见怪不怪了。那一段往昔岁月里,谁负了谁再也说不清。很多事情,都是这样的,即便是皇帝,也无能为力。
走到太傅面前时,笑着抬手行了一礼:“太傅。”
“臣不敢当,皇上万万不可如此。”太傅连忙避开,行礼告罪。
皇帝也不勉强:“太傅身子好些了吗?”
“谢皇上关心,已无大碍。”太傅本想借此告老还乡,话到嘴边却改了,这时候,不适合说这些。
严老侯爷已经有了几分醉意,看着皇帝走过来,奇怪的问:“皇上,你怎么变成……臣祝皇上……”说着要抱拳却竖起两个指头来恭贺。
皇帝第一次朗声大笑起来:“言信侯,你我皆是一把老骨头了,别的不用祝,长命百岁就好。”说着要举杯,福公公端着案板快步走过来,小声在皇帝耳边道:“皇上,太傅的药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