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眸地目光扫到铭凰,在心里微微心疼,当年那个飞扬跋扈、恣意洒脱地铭凰,到了如今,终究还是放不下。
酒葫芦低着头,也不知在想什么,听到小眸地话,他也只是闷闷的应了声:“嗯。”
小左端着药碗走过来,干咳一声,故作老成道:“小叶子,还不把端茶?”说完把药放桌上,躲天邪身后去了。
“我看你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小叶子立刻用鞋子当成武器。
小右慢了一步,中鞋,苦着脸:
“我好冤。”
被鞋子招呼了地小右不敢去动小叶子,于是转而向小左扑了过去。
这一闹,连铭凰也有所波及,摇头笑看着这对开心果,谁知小左小右拉扯之间,撞到了桌上的药碗,洒向酒葫芦。
酒葫芦闪身避开,年非刚说了一句:“你们……”
话音还没落下,年非不由的黑下了脸。
自以为闯祸了地小左与小右都被吓了一跳,就连拎着另外一只鞋子地小叶子也停了下来。
“这……”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那只翻在桌上的药碗。
药碗被打翻后,里面地药汁竟将桌子溶去了一块。
小左惊恐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