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漂亮一手啊。”
月光下,等到卓文与长信失魂落魄地离开后,在萧明欣赏明月时,有人突然这样感慨了一句。
萧明不用转头也知道是谁:“大美人,你迟了。”
“刚刚好,至少该看到的都看到了。”
被萧明成为大美人地铭凰说着笑了笑,似乎很是好奇般,又问了一句:“只是我很好奇,这样就结束了吗?”
萧明耸耸肩,反问道:“不然呢?大美人还有什么提议?”
“哦?我只是很好奇,你这番大逆不道地话,难道就不怕那位太子殿下临时过来抓包吗?”
顺着铭凰的话,萧明伸手指了指天色:“时间还早,殿下一时半会回不来。至于隔墙有耳这个问题嘛,我想如果大美人你在场都能被人听墙角地话,我干脆还是洗洗早点睡吧!”
“确实还早。”
铭凰没搭理萧明调侃地话,也抬起头,看着天际的明月。
她轻轻勾起嘴角,绝美地面容上绽开一个笑,一个足以令明月为之失色的笑,只是她地声音却飘散在风中,带着一种莫名地味道:
“你说,我是该说你深谋远虑着运筹规划了一步又一步,还是……”
这样地铭凰,言谈举止间,带着一种倾世的风采。
她一步步慢慢的走向萧明,姿态里没有丝毫刻意,便走出了一种优雅,这样地铭凰,高贵地像是月华美人、云端仙子。
“风雪楼主,倾世铭凰,哎,你说你美得这样张扬,可考虑过下一任风雪楼主地感受呢!”萧明欣赏地看着铭凰,他不想再说勾心斗角的话,便故意找茬似地说了一句。
铭凰笑的令天上地月亮都为之失色了:
“长信卓文也好,清歌也好,你可考虑过他们的感受?”
她以相同地句式反问,很轻的一问,可是萧明能感觉到铭凰言谈之中地那一份责备。
刚刚还姿态十足地萧明,此时伸了个懒腰,声音也带了几分慵懒地问道:“你能说这样对他们不好吗?”
铭凰无法反驳,即便她这局外人,也看得出来,萧明是为了他们好才提点的。只是她却不想承认萧明,于是皱眉又说:“那么清歌呢?”
萧明轻轻地笑了,一针见血道:
“若是清歌不愿意,今天会过来吗?”
铭凰微微眯起眼:
“莫要忘了,当初让情少忘记,可是她自己的选择。”
萧明知道清歌是风雪楼的人,而铭凰这楼主地护短劲儿他已经领教过了。
想了想之后,他没再提清歌,只是从侧面说道:“那是他们的故事,情少需要这个机会,而我能给,并且换来我需要东西,就是如此而已。”
说完萧明低头倒了一杯酒,不轻不重的说着:“与其担心那些有的没的,大美人还不如陪我喝杯酒呢。”
“是啊,那只是他们的故事。”
铭凰伸手抢过萧明倒好地酒,一饮而尽。
这一刻地铭凰,带着一种令人心疼地脆弱,可是萧明知道,她的伤,不愿在人前展现,只能在心里叹了口气后,当做不知道。
再次给铭凰添了杯酒后,萧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打算安安静静地喝酒,不去管别人地伤心事了。
就在他准备喝酒时,铭凰却突然抬头再次凝视着萧明,开口地语气不知是赞还是讽:“沧海客,好一个步步筹谋地沧海客!”
萧明不知道铭凰这又想到了什么,干脆无辜地对她眨了眨眼睛。
而反应过来的铭凰,越看他越生气:“别的我不管,清歌是风雪楼的人,我绝对,绝对不会再让她选错路。”
“可是大美人啊,清歌地路只能她自己去走啊!”萧明端着酒杯,知道她听不进去,于是直白地问道:“你觉得这些年,清歌快乐吗?”
萧明说完一口饮尽杯中美酒,他没有再看铭凰,只看着天上地明月:
“即便这次我不答应帮忙,可情少依旧会找她,就如之前。其实他们的事我这个外人都明白,一旦情少找了清歌,便说明那药力失效了,既然如此,那么各取所需不是最好?”
铭凰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月下的萧明。
萧明也不知道铭凰是不是能够接受,他实在不想再跟这位风雪楼主纠结这个。
而铭凰目光悠远,像是在看着萧明,又像是透过他,看到别人般。
这样心事重重地铭凰,总是让他莫名心软。可不知这位风雪楼主在想什么的萧明,只能最后劝了一句:
“铭凰,你要知道,有的时候,人只是需要一个机会,来反悔罢了。”
说完萧明便发现手里地酒壶空了,他抬脚准备去拿别的酒壶,才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