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先笑着开口了:“今儿个见到,不如喝一杯?”
情少眉毛一皱:“刹那芳华的流金澄碧酒可有?”
真会装啊,萧明笑:“自然。”
流金澄碧的酒液刹那芳华,映着明月初升,自白玉壶中缓缓斟出,伴着笑语,琴音,蝶舞,棋子缓落的声音,偶尔带起荧荧流光。
“秋奕姐姐真不给面子啊……”
秋奕浅笑着看长信举着棋子眉毛鼻子皱一块,抱怨声融在歌声琴声里。
“花落间哪堪惜酒,夜深沉,一盏挑灯昏茫立北国,算来离久经别,是否,是否,青衫依旧,故人遥,遥去山一重水一重,青山依旧,故人叹,叹来年柳一簇花一簇,而今人何在?”
轻慢歌喉到此忽然就止了——只因来了一人。
琴声依旧,缓缓流淌,与天上的明月相映,说不出的融合。
躺在榻上的萧明慢慢睁开眼,迎上清歌略带愤怒的目光。
蝶舞迎着琴音慢慢起舞,舞衣翻飞,长信停了对弈,很好奇的看着情少和清歌,一双眼滴溜溜的乱转,秋奕好笑的指指棋盘,长信立马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双手合十拜了拜,无声道:饶了我吧好姐姐。
二十几岁的小伙子,挤眉弄眼做起来还有几分可爱,秋奕好笑又好气的摇头,表示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