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也被引进了第三间,因为锦囊里有两张字条,一个写着三,一个是封叠好的纸,萧明还未看便见小姑娘替他收好了锦囊还给了他,笑吟吟的说:
“请公子对联。”
说完便微施一礼,再次进入了人群,萧明不由点头,生意人的本性被勾起,记下一笔:很有条理,也很赚钱。
感慨虽然感慨,注意还是放回了屋内,九个木架,每个上都挂满了九副对联,只是都不完整,有的缺上联有的缺下联,还有的上下联都有却在对联里头少几个字。
木架之下是木板,上放置着无数的笔墨纸砚供猜谜人题笔对上下联,每个木架旁边都站了两个小孩子,将一些对出联来的人请上四楼,未对出的走上回廊,这对联,想来便是第一关。
萧明随意的看着,突然撞上一人,还没反应过来,便听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这位公子,真是抱歉。”
萧明认出来了,却是刚刚楼下那位叫卓文的王孙公子。
撞上萧明的人也赶紧道歉:“不好意思啊,看花眼了。”语气带笑,正是那严长信。
萧明也笑了:“我也没注意。”
长信摇头指着萧明身前的对联:“你说怎么都这么怪呢!”
卓文好笑:“赶紧对一个,不然我可不等你了。”
“喂,兄弟,忙个忙啊!”长信一脸讨好的对自小好友巴结:“你偷偷告诉我一个,我就说你是状元郎。”眼中闪闪,一展折扇,自是风·流无比。
“算了吧,我不考状元了。”看着好友诧异的目光,接着说:“来个榜眼探花也就马马虎虎了。”
“喂,你不帮我就不是好人。”鼓起了腮帮子。
卓文奇了:“这个和我是不是好人有什么关系。”
萧明听着这两人拌嘴,忍不住一笑对着那‘前尘往事旧梦回’的下联道出上联:“花落花开春仍在。”
提笔刚要写便见袖子一紧,抬头看去到一个可怜巴巴的目光,正是那长信拉住了他的衣袖,小声凑着他咬耳朵:“兄台,我贿赂你。”
萧明忍不住笑出声,也小声回答:“拿什么?”
长信眉一扬:“朋友。”
萧明朗声一笑,卓文很是无奈的拉回了长信:“公子莫要管他胡言。”
说完难得的没有见好友反驳,看到萧明好笑的模样,不由转头看去,原来长信已经提笔把萧明刚刚轻吟的话写完了,那两个小童虽然也看到了,不过见萧明没有反对,便也是嘻嘻一笑,算他过关了。
长信回头对着萧明灿烂一笑:“我叫长信,姓严,廿二,兄台,交个朋友。”眉宇之间光明磊落,没有一丝抢人对联的尴尬。
萧明也是一笑:“萧明,廿五。”
“萧兄。”笑眯眯的点头说完指指一旁温润如玉的兄弟,恨恨道:“这家伙是我青梅竹马,卓文,很小气的。”
卓文郁闷:“喂,你这家伙,有这样说的吗?”说完对着萧明苦笑:“萧兄莫要听他胡扯。”
“哈,快点快点,我等你们。”说完做了个鬼脸。
卓文很无语:“你……让你读书偷玩。”
“萧兄哪里像你这么小气。”长信补了一句。
萧明一直笑吟吟的听着。
“让萧兄见笑了。”两人并肩另寻对联。
“长信很有趣啊。”萧明好笑。
“他?脸皮比城墙还厚呢,萧兄日后就知道了。”卓文无奈。
“喂,在萧兄面前说我什么呢……”长信说完对着无语的卓文瞪了一眼:“卓文,你莫要毁我清白。”
这是谁毁谁清白?卓文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萧明忍不住大笑,卓文苦笑,连长信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还未踏入四楼,便听琴音袅袅,三人只觉一阵轻微的铃声,不是悦耳,却莫名的,给人一种撩动心弦的震撼。
抬眼看去,一身鹅黄的舞衣带着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起舞。
长信眼睛一亮,手中扇子一合:“何其有幸啊,竟能看到蝶舞。”
卓文也是一脸欣赏的看着穿花蝴蝶一般舞动的人,潇洒的迷人心魂。
暗中拉了拉长信的衣袖,萧明压低了声音问:“九重的关一般是什么?”
“谜宴之后便是对联,那是第一关,之二便是蝶舞。”指了指翩翩起舞的舞女:“这一关是要找出蝶舞,看那十个人没有,其一不能靠近,其二不能问话,待一舞完毕,写下你认为谁是蝶舞就行。”
“这也算一关?”萧明好奇。
“蝶舞的关说简单也简单,说不简单也难,不过有我在,包能过去。”说着笑眯眯的一副有我就行的模样。
卓文瞥了他一眼:“你也就这点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