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接了过来,放回桌上:“你要愿意的话,和我说说吧。”
对着他的眼睛,小眸原本的没事二字换成了:“……偶然看见一个故人,……不知该不该见,见到了,又该说些什么。”
“该来的,躲不掉不是吗?”
“嗯。”小眸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人却越来越沉静,萧明知道她的心思,却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过去,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解。
两人都是沉默,直到慕二送来药的时候,一支匕首自外飞入,擦过慕二,钉在了柱子上,慕二惊的几乎打了药碗。
小眸身影一晃,稳稳地接住药碗,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让他先去休息了,面寒如冰的取下匕首上的纸,进屋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淡然,把药碗递给萧明:“先喝药吧。”
“怎么啦?慕二呢?”
“我让他先去休息了。”小眸垂下眼:“今日,让你受惊了,抱歉。”
“你知道我不想听这些的。”萧明接过药碗。
小眸笑笑:“该说的还是要说不是,好了,你休息吧,我回去了。”
“真的不打算说?”
小眸脚步一顿,什么也没说,出去了。
萧明看着药碗,墨夜般的眸子渐渐深沉。
抬头,无星无月,却不怎么黑,小眸一袭青衣,静静站立在山崖之上。
“这就是望天崖?”
略带诧异的声音,小眸苦笑。萧明靠着一块凸石,不是很真诚的叹了句:“还是有点高的啊。”
小眸戌时接到的信,亥时出发的,信上约在子时相见,不到一个时辰便爬了上来,确实算不上高,只是萧明探了探头,看了看黑压压的崖底,耸耸肩:“摔下去也是会死人的吧。”
“望天崖是玉带河唯一座山,这山虽不高,但因在河水之东,在地图上形成了玉字的一点,因而也叫玉带山。
此山秀丽婉约,来到山脚下便是清澈的玉带流水,登山入顶,在此能将整个日出之势尽收眼底,且映着山间岩石狭缝的潺潺流水照出红光,更与玉带之水相映,若有幸,临着山间送来的缕缕凉风,更是令人心情舒旷。”
她浅浅的笑着,眼神辽远的看着天际。
小眸的声音很缓,有些慢悠悠的感觉,每说一句萧明都仿似能看见了那一轮红日升起的场面。
这样的画面,她是看过的吧,因而才能说得这般……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