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成满眼的担心。
酒葫芦没有发火,只是平平的问了一句:“怎么是茶?”
“这茶可以醒神的,我们有时候晚上驾车容易打瞌睡,上回给宗主驾车的时候就睡着了,结果还是宗主亲自驾的马车.
我那时还小,心里害怕,生恐丢了这么高月钱的工作,宗主只却笑笑,还给了我一包茶叶,还告诉我们怎么配的,说是以后泡这个喝,便不会打瞌睡了。
后来我们泡着喝了两三回,发现宗主说的果真不错,我们便人人都备上了,后来宗主都直接喝我们准备的呢。”
说起往事,马成很是开心,眼里满满的回忆。
闭上眼,是啊,她从来都是那样一个让人怀念的人,心中却有些闷气,随便问了句:“你们宗主经常喝吗?”
“是啊,每次都看到备着呢。”
酒葫芦露出个苦涩的笑,从车帘看向守城的方向,你究竟是为谁卖命呢?
“板叔,过段时间,可能要请你们离开守城去一趟皇城……”
“没问题,什么时候,只要你一句话,别说皇城,就是刀山也去得。”板叔很豪气的挥挥手。
小眸眼里带了几分笑意:“刀山也能算吧,步步为营的走,错不得一步。”
她目光中带着的情绪,被长长的羽睫遮住,只留下嘴盼的笑意,走的时候又交给板叔几封信,各自交代了一番,拿了东西便走了。
板叔想说什么,可还是终是说出口,很多事,他不是当事人,没有资格去评说,只能把分内的事做好。
客栈里,两人几次交手,谁也没能占便宜,掌柜一脸痛哭无奈的看着这两尊活佛,这边劝,那边拉,奈何谁都不理他。
那女子实在是被他哭丧似乎的声音喊烦了,漂亮的眉毛一皱,指着那位九公子道:“东西是他砸的,找他赔去。”
掌柜别无他法,求救的向九公子看过去,奈何守城他最大,就算他愿意陪,掌柜也不敢要这小魔王赔,只盼望着能把事了了。
九公子挑眉:“喂,东西大家一块砸的,你也太没道理了吧。”倒不是他赔不起,只是这个野丫头的话太气人了。
“我就不讲道理那又如何?”九公子被噎住了,他还当真是没碰到过这样的人,刁蛮任性的是没一点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