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几个小毛贼不是难事。
锦儿却像是知道他的心思一般的浅浅一笑:“那些机关不是用来伤人的,而是用来藏人的。”
“哦?”萧明转了转眼珠,带着温和却莫测的笑意:“锦儿很了解沈园?”
“算不上了解,只是住过几日,知道里面除了主人家,所有的传信都会被压上三天。”
“为什么?”
“公子说呢。”锦儿低头笑的很是温柔:“锦儿这次来是想告诉公子。”看着萧明的眼睛,慢慢道:“云儿不见了。”
萧明不由眉关紧锁:“醉美人怎么说?”
“算算时间,今日公子也该收到信了,不过这是姑姑后来写的一封信,公子看了就明白。”
接过信,越看萧明的眉头皱的越紧,忽的想起走的那天,云儿门外的那个人,反倒释然了,有趣的笑了笑:“番外吗?”
萧明忽的抬头看着锦儿的眼睛:“你认识天邪?”
锦儿垂眸没有点头承认,也不曾否认。
这一刻,萧明不知该怎么形容提起“天邪”时,锦儿眼里的悲伤,想起那个只有一面之缘,却让他视为对手的三十三盟盟主。
像是过了许久,又像只是清风拂过枝头的时间,萧明忽然听见一道极轻地声音:
“……怎么会不认识呢……”
仿佛是呢喃自语般,锦儿低垂眼眸,反应过来后,便半转过身,歉然道:“锦儿失态了。”
“你不想说就算了。”于对美人萧明还是怜惜的:“云儿的事我知道了,醉美人既然让你过来,自然有深意,有什么要我帮忙的随时找我,不过,我未必帮得上忙就是了。”
几乎是萧明刚走,锦儿便无力的坐在椅子上,缓缓闭上眼,咀嚼着天邪两个字,满心的苦涩。
天邪……
看着来人,天邪无奈的苦笑:“早知道你要过来,他们也不用去找了,这不,肯定扑空。”
鬼医看他好不容易止住咳嗽,破天荒的没有生气,叹了口气:“你真想学子安?你让这些人怎么办?”
天邪看着没怎么着急的鬼医,听着他的话,一向沉静的完美无缺的眼眸微微转动:“我不会有事的,不会让小安的事重演,放心吧。”
他幽幽地语气,像是时光倒流回到了那一年,所有断了的事由他重新牵起:“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活着的就该好好活着。”
听着他这样一句论断,鬼医一时有些心酸,那些往事那些孩子都是他看着成长的,如今,却不知道是谁幸福一点,是活着的,还是去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