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完全沉浸在美酒中的醉美人,有些哭笑不得,赶紧提醒道:“这酒就只有一坛了。”
其实他刚来这个时空时,就给自己酿了这青梅桂香酒,也是他二十一世纪老家地琼瑶酿,加早青梅,晚金桂,七冻深埋,昨夜一场雪,到是酿成了。
他本来只是出于女儿红心态,有的父母生了女儿后,便是挖个大深坑,埋下孩子满月那天酿成的酒,待十几二十年后,女儿出嫁了再挖出来,酒芳而醇美,滋味无尽,就像女子情怀,故而名为女儿红。
萧明虽不是埋得女儿红,心态却也是感慨万分,作为他来到这个时空,酿下家乡的酒,可不愿意被酒饕给喝光了,所以才说只有一坛。
其实酿酒本来只是萧明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埋下的酒,今日想起一尝,果真是滋味无尽。
“方子我写给你,随你自己酿也好,卖也罢,不过作为交换,你得照看着萧家。”
萧明吃着糕点,见红叶的墨已经磨好,便干脆让她坐下来,自己背着让她将方子写好。
醉花楼的人,尤其是她的雅阁上,都是醉美人的心腹,萧明也并不避讳什么。
他这么干脆利落地姿态,反倒是让醉美人目光复杂了起来:
“你不怕我私吞了?”
要知道,这酒方如果被人私吞,足够人富甲一方传家三代了。
酒方写完了,萧明也吃了个半饱,此时听到醉美人的话,他擦了擦手后,嘴角扬起一抹笑道:“我会的,又岂止是这些?”
他这话说的霸气无比,红叶原本想要拿酒方给他过目,看自己是不是写错了的动作都停下了,下意识抬眸去看他。
不止是红叶,就连醉美人也不由得被他吸引了目光。
“再说了,”萧明放下了擦手里绣花帕子,意味深长道:“如果你醉美人是个鼠目寸光的,我也不会盘下醉花楼了!”
说到这儿,萧明忽的想起她醉眼朦胧的说自己糟蹋酒,将红叶垂头递来地酒方过目后,便在她面前扬了扬,显摆道:“现在我还是糟蹋酒吗?”
“当然不是!”醉美人扬手与之前抢酒壶时完全不同,很是小心翼翼地接过后,那绝美地脸色少有地带上了真心地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