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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鸟扶起你时,你装作力竭,将他西装扯到几乎变形。他虽然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也配合的扶了你一把。
“忘了跟你说了,这位,不具名罪犯先生,”你顿了顿,“这位你们的老板,可是受了枪伤,恐怕再不救治,就要失血过多......死亡了。”
既然为了这个人不惜放弃恐怖袭击的计划,那么听到他受伤快死,应该会过来吧。
前田早在被砸向地面的那瞬间就醒了,但就像这世界上大多数人一样,他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劲,赶紧闭上眼睛继续装昏迷。
在扑向地面的那瞬间,你其实有感觉踩到什么,现在想来应该就是这位还在装昏迷的前田先生了。
毕竟在被一个成年人踩了一脚后还没醒,那肯定是在装睡了。
就在你以为这家伙会命令手下人检查这两人的生死,却不想听他说:“他对我的用处,可比不上在你们手里。”
话音落下的一瞬,一颗子弹擦着你的脚边射过。
死神擦肩而过的恐惧顿时压倒内心的谴责。
你听到自己嘴边的喃喃自语:“怎么办,怎么办,要死了,要死了......”
耳边嗡嗡作响,就像有成千上百万只蚊子,围在你身边。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如果你还想里面那群人好好的活下来,就准备五辆车,就用你们警视厅的车牌,不要妄想在车上动什么手脚,我们这边也不全是些只会玩斧头的蠢货,附近的交通也要麻烦你们‘调整’一下,毕竟......”
大屏瞬间亮起来,出现一张稚嫩孩子的脸。
“这里面外面那么多人,我们也不敢保证我们手里的枪,腰上的炸弹,会不会突然就走火了。”
他视线如探照灯般,每落下一句话,就朝一个方位看去。
远处埋伏的刑警显然也听到了这番话,犹豫之间,一颗子弹又擦着你的面孔射过。
人体描摹!?!
你的瞳孔瞬间收,从未有过如此命悬一线的危机感。
五感被无限放大,齿关节不受控制的直打抖,你听见那人仿若戏弄的口吻,说:“说你呢,小女警,你干什么?”
你干什么了?你又干什么了?你什么也没干啊!这人能不能不要再拿你当靶子练射击了。
直到视线里只剩白鸟警官的后背,你恍若惊觉的松开了踩着宾加的左脚。
白鸟前辈,没有用的,人家高我们十几米,杀我们跟闹着玩似的。短暂脱离了某种逃亡脑后,你似乎回归正常,居然还有胆量在脑子里想。
这家伙怎么不射你左脚,逮者右脚射,有什么意思。
原想着以人质换人质的协商,现在看来毫无意义,这群犯罪分子哪里会为了同伴收手,不过是想借此戏弄日本警方。
“该死!”
后方人员看着监控中,仿若逗狗的情境,恨的几乎咬碎牙。
“风见警官,我有些问题。”
江户川柯南昂着头,望向面色冷峻的风见裕也。后者眼中闪烁起什么情绪,又迅速盖于眼底。
降谷先生说过,这件事瞒不过这位男孩。当时他不明白,为什么降谷先生会用那般笃定的口吻说他是整件事唯一的变数。
一个小学生而已,真能这么多智吗?
风见收回成见,但......这件事恕他无法透露。
“江户川君,有些答案,只能自己去得到真相。”
他的目光如一把利剑,劈开这扇门窗。
江户川柯南扶了扶镜框,雪亮的镜片后,有了自己的考量。一旁的高木已接到通知,他朝松田递过一个视线,两人悄悄地离开了留守的后方......
附带一个江户川柯南。
场馆外的人群已尽数疏散,混迹在人群里的极道成员尽数捉拿,遗漏的一个两个,倒很难成气候。
在此期间,江户川柯南借由观月的联络频道联系上了赤井秀一,以他们FBI潜入会场居心不良为要挟,拿下与赤井秀一的合作机会。
詹姆斯没吭声,他不认为这世上有什么能威胁到赤井,唯一的解释——赤井本身也想这么做。
“接下来就麻烦你了,赤井先生,我相信你八百米超远距离的狙击水平,我们混进去的一瞬间,请你让他丧失狙击能力。”
意思是,无论生死,都由赤井定。
“这样,我会引起日本警方和那个组织的警觉吧,boyya,这可是个赔本买卖。”
“难道,这不正是赤井先生您想要的吗?”江户川柯南轻笑,“那位扎着玉米脏辫的男人,就是朗姆的心腹宾加吧。”
“赤井先生,你想要他回到组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