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抱着手臂,面色上是少有的认真。手臂上的伤是他为了保护江户川柯南而被斧子不小心砍了。
跟着观月回来找毛利兰的路上,他也遇上不少恐怖分子,这位风见警察的话确实在理,那群人真的是群乌合之众,就算有枪也不太会用,这就很让人匪夷所思了。
不会用枪,你干什么恐怖袭击。
宾加此刻要是醒着,恐怕也得大声喊冤。
本意是安排组织内的人参加这场活动,但偏偏琴酒不在,他根本没办法调动这片区域的人,当然他也不敢将本次内容明确告诉贝尔摩德,让她想办法给自己调动人手,毕竟众所周知贝尔摩德是琴酒的人,要是让她知道,这次任务的功劳还会落得自己头上吗?
大本营在海外的宾加迫切的想要在日本获得一席之地,最好是能一次挤下来琴酒。
而赤井秀一指派观月伪装成琴酒,也是想借此将宾加引出。
只是没想到这群极道组织如此不靠谱......手底下会用枪的屈指可数。
伏特加:......
大哥干的也不全是烧杀抢掠,要知道还是得有人收收保护费之类的。
至于这期间人员的安排有没有安室透的手笔,这就仍未可知了。
“不如从那位前田先生落手,毕竟那位警官似乎找到了犯罪证据。”
风见裕也轻抬下巴,提了个建议。
一行人的视线从他身上转移到你身上,你下意识像摆手撇清自己的关系,突然想起那把在通风管道找到的枪,尴尬的从腰间掏出那把被你使用过的枪。
“这把就是之前发现的犯罪证据了......”
你简略的带过怎么找到的,很快拆出枪里还剩下的一颗子弹,再将从其他人手里“捡”的枪拆开,子弹做出比对,由此不难发现外面这群恐怖分子和前田用的同属一个型号......
你在心底呼出一口气,还好白鸟前辈可靠。
但事情不像你们想的那么简单,就在目暮警官准备联系上白鸟时,场馆内突然响起一道人声。
话里带着浓重的大阪口音。
“你小子走开,让我来,喂喂......”
你:这声音怎么那么像......
一旁被毛利兰抱着的江户川柯南也露出两颗豆豆眼。
“好像服部的声音。”
尽管声音很微弱你还是听见了毛利兰这道喃喃自语。
真是大阪口音啊。
只是,服部平次出现在这的概率应该是为零啊。
果不其然,只是音色相近。
声音的主人说:“那个警察们,听说你抓了我们的人,我们这边也抓了不少人,还有不少小孩。”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又出现小女孩哭的声音。
“哭好听点啊,这个麦的音质还不错。”
紧接着女孩的哭声渐渐微弱,变成了一道闷闷的抽泣,听起来就好像有人捂住她的嘴。
“该死,这群混蛋!”
“怎么能欺负孩子!”
以目暮十三为首的一群刑警都攥紧拳头,盯着挂在墙上的音响黑沉脸。
“要不,公平起见,我们互换人质吧。”
————
哈?
为什么要你来?
你盯着擦破皮的手,简直不敢置信,为什么押送送人质的事得交给你来看。
似乎看出你的不情愿,一旁的白鸟扣着前田的手青筋暴起。
“藤谷警官,话说,你这个头发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鸟居然不知道吗?
你得意的撇了撇头,修长的刘海几乎要擦着宾加的脸。
“这个是荣耀的勋章。”虽说最开始是很不情愿把头发剪成这样。
白鸟倒是没想到你这家伙居然真的是为了任务把在意的头发给剪掉。
他百思不得其解的眼神,竟让你有些不好意思了。
“看就看,干嘛还用那种眼神打量人啊,前辈。”
白鸟任三郎轻笑,“那种眼神?”
你空着的一只手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嘟囔道:“就那种很奇怪的眼神。”
任事以来,你和白鸟前辈的接触最少,在你眼中他一直是个很华丽的贵公子形象。
比松田看起来还装,应该是个不好接触的家伙。
但从这一路上,他竭力缓解你紧张的情绪来看,他属实很很平易近人了。
只是这样的家伙,似乎暗恋得不到回应?
哎,没办法了,佐藤前辈就喜欢高木前辈那种老实人啦,白鸟前辈看起来实在太会玩了。
“有多奇怪?”白鸟任三郎来了点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