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罪证已经拿到手,接下来也无所谓......
保护好自身才是最重要。
可是,现在既然穿上了警服,保卫民众才是你的职责所在啊。如果不救下这群陷入恐慌的人,接下来,你怎么面对目暮警官。
回响在管道里的尖叫声激荡,你现在迟疑不定。
“藤谷警官。”
在观月话说出来前,你心一狠,双眼一闭就往前冲。
观月听着你那句“我现在是警察,我要担起自己的职责”,一时哭笑不得。
看你那势头,好像是要冲到传来声音的尽头,和犯罪分子奋力厮杀。
其实,也不必如此,根据地图显示管道再过去就有一处出口,完全可以从那里出去,再悄悄潜入现场侦查。
观月摸了摸耳麦。
方才她接受到的讯息来自赤井秀一。这位头脑与武力值并存的FBI最佳狙击手刚刚下达的命令是要观月前往另一个地点,如果他没猜错,这场动乱必定是朗姆的心腹制造,为的就是趁机完成和蒙古大臣的交易。
只是,以朗姆的性子,现在肯定不是最佳动手时机,却不知怎么提前了这么久。最早也应当是等到五万观众全部入席之后不是吗。
观月勾唇冷笑,还能是为什么,手底下的耐不住,提前动手,趁乱杀了一个,看着警方的动作都往这边调,就以为另一处的安保变弱了呗。
照她对那几位真酒的了解,出手的恐怕就是宾加。傲慢又极度自信......只是这样一来。
你背后一阵寒风,再回头,果然,那个很像琴酒的FBI消失了。
她居然无声无息的顺着通风管道回去了?她究竟是谁?
——
明明在各处都安排了刑警,绝不可能放任何一个可疑人员进场,怎么会有这么多从未见过的面孔,而且身上没有挂着工牌。
你终身一跃,从管道口灵活的跳下来,借着堆放在此处的衣架服装的遮掩,小心藏匿身形。
这是后台更衣区,按理来说,应该有一堆化妆师、服装师在此。
可现在,你视线扫到梳妆台区域,只看见碎了一堆的化妆粉膏,看来这群恐怖分子应该把他们都圈到一个地方了。
耳麦那边松田并未传来更多的讯息,你甚至不知道这群人持有什么大火力的武器。
而且,照这个情况,莫非松田是直接被对面逮捕了吗?
另一边,松田正赤手空拳的和一位短发女子进行搏斗,不时的一记腿鞭,他只能全凭身体记忆后退。
这家伙绝对是男变态吧!
松田侧肩又躲过一拳,这人的腿上无敌多的腿毛,再看肩背的宽度,这绝对是个男的。
松田在路过这片区域巡视时,听过了些奇怪的声响,便顺着声音过来,却不曾想在座位底下看见了两位被捆成一团的工作人员。
他顿时察觉到不对劲,帮二位松开绳子后,果然,他们说遭到了袭击,但由于对方是从背后攻击,他们并不知道来者是谁。
出于这个考量,松田还是第一时间将其向上汇报,但不曾想,在面前人惊恐的眼神中,松田只来得及原地翻滚躲避攻击,而后耳麦便掉落在地......
松田咬了咬侧颊内的软肉,试图让自己清醒。从刚刚对方踢中他脑部时,他就一阵眩晕。
不像松田这边危机四伏,观月从通风管道口爬出的第一时间,选择联系赤井秀一。
三十六层的高度,纵观整个局面,还是很有地形优势。
赤井架好枪,粗略锁定几个位置。
以目暮十三为首的警官带着大片人正在往场馆移动,而一旁的公安已经深入会馆内,当前最大的问题是,敌明我暗,他们压根摸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人。
如果现在找上波本,那家伙会不会气急败坏呢?赤井饶有兴致的想。
手上却转头拨通了另一个人的联系方式。
“boyya。”
江户川柯南躲进厕所间接通,他捂着手机,眼神不时关注周围的情况。
从那个扮相琴酒的男人重新回到案发现场时,他就察觉到似乎有什么事发生。
此刻毛利小五郎正在外面与其对峙。
“赤井先生,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冲矢昴从不会在电话里叫出这个符合赤井秀一身份的称谓。
“毛利先生现在可是在跟假琴酒对峙?”
江户川柯南狐疑的看了看外面,就好像赤井在自己面前一般,点头。
“还麻烦你帮忙解释一下,但请不要透露她的真实身份。”
她?
江户川柯南大惊,莫非这人和贝尔摩德一样精通易容术。
对面的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