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昨夜他们没将火器内的弹丸打完,就是为了防备这群人。
从树上下来后,兄弟俩互相搀扶走出了树林。
“诸位不必道谢,我们也只是尽了微薄之力。”
宋应明客气地笑了笑。
宋应知将目光落在洞口,只见这群人果然是二哥所说的老弱妇孺。
除了被叫做大哥的男人,还有一名大汉之外,剩下的几位都是妇孺,甚至还有一个妇人抱着孩子。
兄弟俩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
“你们,怎么会选择在山里过夜?”
宋应明看了看为首的男神手臂上的伤,皱了皱眉头,他们倒是带了药,只是行李都在马背上,也不知道那两匹马跑哪里去了。
“二位长者,我们本是田州的汉民,深受当地的毒瘴困扰,听说宋氏在大理招募种植橡胶树的树民,这才决定举家搬迁……没想到这驿道如此难走。”
为首的男人一脸羞愧,看着跟着受苦的一家老小,无比后悔当初的决定。
“大哥,这不是你的错,再说,咱们这不是活下来了,只要穿过这条驿道,后面的路就好走了。”
后面的路就没有好走的,这才刚刚开始。
兄弟俩没想到他们也是去大理的,还是投奔宋氏而去。
“二哥,既是同道,咱们便一起走吧。”
宋应明点点头,两人朝洞口走去。
“几位,咱们现在这情况,光靠走路是没法走出驿道,先在洞内歇歇,等路过的商队经过,再和他们一起。”
看着两人走来,守在洞口的众人纷纷让出一条道,顺便将洞口外燃烧的火堆扑灭。
“两位大叔,你们的想法,我何尝不曾想过,只是……”
只是跟着商队需要付钱,他们一家已经穷得揭不开锅了,哪还有钱付路费?
“放心吧,相识一场,正好咱们同路,这钱就当是我借给你的,等到了大理,你们赚了钱,再还给我也不迟。”
经过一夜的烟熏,洞壁已然乌黑一片,宋应明将大衣脱下垫在地上,靠着石壁准备休息。
一夜没睡,他这把老骨头快撑不住了。
宋应知也是同样的动作,挨着宋应明躺下后,两人默契闭上眼睛。
“大叔……”为首的男人刚想开口感谢,却发现两人已经闭眼休息。
“大哥,咱们该怎么办?要不要相信他们?”另外一名大汉轻声问道。
“大家一夜没睡,先休息吧……”
为首的男人龇牙咧嘴地捂住胳膊的伤口,小心翼翼靠在一侧石壁上,准备跟着闭眼休息。
“当家的,你这伤口还流血呢!我先帮你处理一下吧!”
抱着孩子的妇人走上来,将孩子放在男人怀中,随即从身上撕扯下一块布,将狼咬出来的伤口给包扎起来。
整个过程,男人既没有哼痛一声,也没睁开眼睛,待伤口处理完,一记打鼾声从男人鼻腔中传出来。
“娘,爹爹睡着了。”
怀中的嫩娃娃趴在父亲怀里,懵懵懂懂地看着娘亲。
“孩儿乖,别吵爹爹,咱们睡觉。”
妇人小心翼翼的将孩子抱起,挨着丈夫一同睡下。
当周围所有人都沉入睡梦中后,宋应知突然睁开眼睛,毫无睡意地盯着外面。
这种环境下,他根本就没法沉睡,只能愣愣地盯着外面天色渐渐变明亮。
当初晨照进驿道上时,洞口外传来一阵轻微的马蹄声,宋应知警惕地坐起身,从腰间拔出火器,谨慎地走出洞外查探情况。
只见林中突然窜出两个黑影,待看清楚模样后,宋应知很快放下戒备一样,将短枪收回腰间。
竟是那两匹马!
马背上还驮着他们的行李,宋应知面色一喜,赶紧向前围着马儿查看。
昨晚他们自身难保,也不知道这两匹马跑去哪儿了,竟然没遇上狼群,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这时,为首的男人也被动静惊醒,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大叔,这马儿可是你们的?”
男人起身,惊喜地朝宋应知走去。
“是啊,昨夜光顾着保命,没空管它们,没想到它们还能自己回来,还带着行李。”
宋应知笑了笑,打开行李翻找出药和纱布,准备交给男人重新处理伤口。
就在这时,远处又传来一阵马蹄声,这次的动静很大,连洞内的其他人员也被惊醒了。
“石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宋应明半睡半醒之间,还以为狼群又来了,下意识地睁开眼睛,手伸向腰间。
“二哥,没事,我们的马儿回来了。”
宋应知看了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