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离身,何况是一个武将?
这次与恩斯克的博弈可谓是两败俱伤,他想过自己会受伤,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唯独没想过,文弃这孩子回来不顾一切扑上来的救他……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在马车没待了一会儿,宋应知仍不放心宋文弃一个人,便下了马车去往后太医处。
他来时,木榕刚好在马车内陪着,两位少年有说有笑。
听着跟个没事人一样的宋文弃大放异彩地吹嘘自己那晚的英雄事迹,宋应知没好气地止住了上马车的动作。
“宋文弃,你这死小子,那天晚上吓到我了知不知道!本公子差点以为你过不来了!”
“……嘿嘿!小爷我命硬,怎么可能死?恩斯克那混蛋再厉害,也被我避开了要害,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你还有数?!我呸!要不是宋叔聪明,将你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你现在还有机会在我面前得瑟?!”
“行了行了……”
看样子,刘管家说得没错,这孩子的确没事了。
跟着马车走了一阵,确定孩子真的无事,宋应知这才悄无声息地离开。
一天后,一行队伍浩浩荡荡抵达京都城下。
不多时,就管家的声音就从马车外传进来。
“三爷,咱们到了。”
闻言,宋应知睁开眼睛,掀开车帘一看,的确是到了国公府门前。
“嗯,去吩咐人抬少爷回屋。”
宋应知自行下了马车,随后往宋文弃所在的马车方向走去。
众人忙活一阵,终于将宋文弃抬到床上。
给孩子盖好被子,宋应知这才开口。
“好好养伤,婚事我会让你二伯母来操办。”
宋文弃小心翼翼点头,忐忑说道:
“三伯……你,不怪我吗?”
“怪你什么?”
宋应知故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