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之事的确关系重大,恩斯克王子不愿意解除和亲也行,那就勉为其难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道歉吧。”
“嘶……”宴会的气氛突然紧张,周围官员纷纷吸了一口凉气。
“这宋大人,一如既往的勇敢啊……”
角落里,赵明阳捂着嘴偷笑道。
“宋兄平日里看着好欺负,实则每次吃亏的都是别人,只要他不愿意,即便是皇上也讨不到好处。”
苏澜之微微一笑,无事人一般地给夹了一筷子菜,好似这场剑拔弩张的场面与他无关一般。
这话赵明阳无比赞同,两人目光再次挪到舞台中央。
恩斯克显然被宋应知的话气的不轻,这会儿胸膛剧烈起伏,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
他恶狠狠地瞪着宋应知,好一会儿,才咬牙切齿开口:
“和亲的事之后再议,宋应知,你敢不敢再与我比试一局?!”
原以为这样,就会岔开这个话题,没曾想,宋应知根本就不接话。
“恩斯克,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懦夫,输了就跑,这样的比试有什么意思,本官不奉陪了,你找别的人玩吧。”
说完,宋应知别过头,留给恩斯克一个背影。
“陛下,微臣身上的伤还没痊愈,先回府休息了。”
此话正中景由炽下怀,宋应知这人留在宴会上只会是一个变故。
对方既然主动提及离开,他自是欣然同意。
“爱卿既然身体不适,那便……”
回去好生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