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不敢了……”
原来,这大妈竟是刚才那位去春宴楼男人的姑姑。
无形之中,竟形成了闭环,宋应知无力的扶额,到了如今这般局势,想要阻止大烟进入北夏已然不可能。
现在他不是礼部尚书,也不是太子少傅,更不是内阁大学士。
只是一个辞官在家守孝的普通人,没有权利,他阻止不了这一切。
“把这些人关起来,每日除了饭菜和水,什么都不准送进去!不把大烟戒了,就直接给我死在里面别出来!”
此言一出,院子里瞬间哭喊声一片!
“饶命啊三爷!我们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二爷,二爷你说句话啊……我们跟了你这么多年,求您说句话吧。”
眼看宋应知铁石心肠,众人又把目光落在宋应明身上。
可他们又如何能知,这宋家真正说话算数的人,其实是三爷呢?
“刘管家,把人带下去!”
“是,三爷。”刘管家看了一眼二爷,见对方闭眼不说话,便领命把这些人带了下去。
人都走了,宋应明才睁眼,于心不忍说道:
“石头,母亲孝期还没过,这般大动干戈,会不会不好……”
钱氏也跟着愧疚道:“小叔,这事怪我,是我管教不力,才让这些下人如此放纵。”
“嫂嫂,这几年母亲病床在卧,你衣不解带的照顾在旁已是不容易,这事不怪你。”
宋应知轻声解释,随即起身去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