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宴叔陪你一块去。”
闻言,宋文弃猛抬头!一脸惊喜!“三伯!你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
“那好!我跟表哥去南海!”
宋文弃爽快答应宋应知的要求,原本他计划是入亲军卫的,这样一来能继续留在京城,二来他不会离三伯太远
可若是有宴叔教他的话,那这不在京城,也不是不能接受。
这些年他常常混迹在镖局里,镖师们的招法他都看腻了。
要是宴叔教他,肯定会有所成就!
处理完孩子未来的仕途,两人又聊了许久,宋应知开始询问孩子这几年的生活琐事,事无巨细。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院子里亮起了灯笼,温馨的氛围弥漫在四周。
直至深夜,父子俩这才从院子里散去。
隔天恰逢休沐日,宋应知难得睡了懒觉,若不是管家前来传话,沈礼安登门拜访,宋应知估计能睡到午时。
“礼安,你不在家好好休息,来我这做什么?”
到厅堂时,宋应知整个人还在犯迷糊,还真是年纪大了,精神越来越不行。
“舅舅,明日,我就要启程去廉州了,今日特来与您告别。”
“嗯?这么快?”
宋应知揉了太阳穴的动作一顿,睁开眼睛看向站在厅堂的沈礼安。
“任职诏书已经下来了?”
“下来了,翰林院早就没我位置了,礼部那边我也没什么活儿要交代了,索性早点赶去廉州,也好与母亲团聚。”
沈礼安笑着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