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名将军手握长刀,从阴暗的船舱中缓缓走出,赵明阳看评论对方面容后,脸色骤然一变!
“褚呈!你想干什么?!”
赵明阳厉声质问。
“将军,宋大人、苏大人,你们要不要听听属下们的意见再下命令?”
面对元帅的质问,褚呈脸上没什么反应,他转头,双手拍了拍,立刻从船舱内走出一群文武官。
“大人,瘟疫一旦严重起来,可是会要了人命的!元帅和两位大人三思!”
看着齐齐躬身的官员,宋应知嗤笑一声。
嘲讽道:“那依诸位之见,还怎么处理这些患病之人?”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噤了声,唯有褚呈一人得意道:
“一群地低贱的商人而已,让他们跟着官家一起出海已经是恩赐,如今肯定不能让他们耽误了咱们的行程。”
说着,褚呈望向赵明阳,一字一句道:
“赵将军,这里离淡马锡不远,这些人既然得了病,不如这样,末将派两艘战船护送他们回港口养病。”
“不行!”
三人异口同声!
“咱们刚与夷人发生海战,送他们回去只有死路一条!”
赵明阳率先说道,不等褚呈出言反驳,他强硬下了命令!
“传本帅命令!立刻找寻岛屿登岛!”
然而,清江号上,整艘铁甲战舰无一人敢应。
这下彻底激怒了他,赵明阳怒目圆睁,快速拔出佩剑,大喝一声!
“你们连本帅的话都不听了吗?!违抗军令者!斩!”
可即便如此,众将士依然弓着身子,没有任何动静,气氛变得十分紧张。
“赵将军,别费劲了,这五万水师,现在可都是我的人了……哈哈哈!”
闻言,赵明阳一脸气急败坏,长剑怒指着褚呈。
“褚呈,枉我平日待你不薄,视你为心腹,你竟然恩将仇报!老子现在就宰了你!”
说罢,赵明阳就要冲上去斩杀褚呈,不想人还没近身,便先冲出来一群将士,快速将其捉拿。
“将军,您还是别冲动的好。”
褚呈动作不变,冷笑一声。
“我等这天等太久了,只要你一死,以后广东水师这个位置就是我的了。”
“褚呈,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赵明阳双手被人从后面死死拽住,他奋力挣扎,想不明白褚呈这人为何会突然与他反目成仇。
“你我的确无冤无仇,但谁叫你是程元帅的手下呢?”
见对方死到临头还不知是为何,褚呈心中得意,便打算让其做个明白鬼。
“你可知,我是何将军的旧部?”
“什么?!”
听到这话,赵明阳瞬间停止挣扎,抬头看着缓缓朝他走过来的人,不可置信道:
“你是何乌贵的旧部?!……这不可能!你入水师时,何乌贵已经被调去燕京了!”
当年南海战败,先皇大怒,命原广东水师何乌贵回燕京长城驻守,派遣程元帅任广东水师新元帅。
褚呈这人,还是赵明阳到了广东后,亲自招进水师的,怎么可能是……
“你是何乌贵安排的卧底?!”
想到这个可能,赵明阳目眦欲裂!真是没想到自己会引狼入室!
“哼!平日里程将军与何乌贵的恩怨我不想管,但你们当年派人潜入何将军家里,害得将军妾室一尸两命,这笔账,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
难道他才是与那个妾室暗中结胎的人?
赫然听到这么个消息,宋应知下意识看向身旁的宴庄。
果不其然,后者不停地左看右看,试图成为一个空气人。
然而,作为当年的主谋之一,褚呈怎么会放过他?
“宴将军,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听到宴将军这三个字时,宴庄心中一阵恍惚,这得多少年没人这么叫他了。
“你认错人了。”
宴庄刮了刮鼻子,不动声色走到宋应知身后,“我是宋大人的奴仆。”
“奴仆?哈哈哈……”
这话惹得褚呈放声大笑,“当年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如今竟成了奴仆?!忒……宴庄!你还真是没用!”
不管对方怎么讽刺,宴庄依旧稳稳地站在宋应知身后。
“……哼!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会放过你?……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今日,就送你们两个人去见阎王吧!”
狂笑过后,褚呈收起笑容,他手一挥,身后的将士们便举起武器。
“来人,把人拿下!”
“等等!”
就在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