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方面扎个马步一分钟就开始哭爹喊娘,真不知道哪一天会把自己活生生气死。
今儿更是离谱,和人打架,还是二打一的情况,竟然还被反杀,说出去真给兵部尚书丢人!
“你小子!被人欺负了还敢告状,你爹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今儿开始,回去每天半个时辰的马步,做不完,不准吃饭!”
“爹,你怎么这样!”
听到这个惩罚,木榕哭得更厉害了,早知道,他就不告诉夫子了。
教训完孩子,木秋终于舍得将目光挪到宋应知三人身上。
只一眼,木秋整个人瞬间愣住。
“下官,拜见木大人。”
三人齐声行礼,不等对方回话,宋应知便抬起头,一副要笑不笑的表情看着木秋。
“木大人,好久不见。”
狗屁的好久不见,早上上朝时候不才见了吗?
木秋内心暗诽,将孩子放下,随后又看向挨着宋应知站着的孩子。
“你孩子?”
宋应知顺着木秋的视线看了一眼宋文弃,点头。
“今天刚来私塾念书,就被人骂没爹,可不就是咒我死吗?”
“……”
木秋是真没想到这破孩子还做这种事,他把木榕拉过来,严肃问道。
“木榕,你有没有骂人?”
见爹一脸凶样,木榕却是不怎么怕,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哭丧个脸试图与木秋商量。
“爹,是不是我说了实话,回去就不弄扎马步了?”
“啧!”木秋虎着个脸,一巴掌拍在木榕头上。
“再废话回去多练半个时辰!”
多加半个时辰?这还得了!木榕这下彻底老实了。
“我没骂他,我就是听说他爹不行,生不了孩子,想问问他是不是真的?谁晓得这人就这么打上来了!爹,我真的没有骂他啊……”
……
听了这番解释,不仅是木秋,就连曾九千都忍不住伸手捂住脸。
任何一个男人,一旦被说不行,大概率都会气得七窍生烟吧?
然而,当事人宋应知却是脸不红心不跳的,目光淡淡看着木秋。
“木大人,我儿子打人是不对,但你儿子挑事在先,这事,是不是得你儿子先道歉?”
木秋闻言,面色一讪,刚想开口解释,就被一旁的文郎岱厉声打断。
“哎哟呵!你谁啊你?!这么面生,是今年刚入京的京官吧?!你什么脸啊?要咱们首辅大人给你道歉?!简直活腻歪了!”
不等木秋开口阻拦,文郎岱最快地大声说道:
“曾大人,您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这个得罪首辅大人的罪臣抓起来!”
……
曾九千再次扶额,叹气道:“文大人,先前一直没给你介绍,这位呢,是新任的礼部尚书大人宋应知,身兼内阁大学士及少师一职。”
品级只比木秋低一级,是想当然的朝中重臣,和木秋还有深交的那种,求求你,别张口了,行了吗?
得知面前这人就是宋应知时,文郎岱整个人恨不得直跳三米高,打死也想不到,这就是他爹口中赞叹不绝的大人?
愣神过后,文郎岱脸上的嚣张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惊恐与慌乱,这事要是被他爹知道了,他还不得被打死?
想到这个结果,他不由地双腿一软,一个踉跄差点跪下,还好增九千及时把人扶住。
“宋、宋大人,下官有眼无珠,冒犯了您,还望大人您大人有大量,饶了下官这一回吧!”
文郎岱这副深情,宋应知此刻的想法与曾九千一般无二,文录离一世光明坦荡,怎地会生出这么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儿子出来?
“文大人,本官与你父亲是旧识,念在你父亲的份上,这次不与你计较,再有下次,本官定会上门拜访文侍郎。”
一听要去找他爹,文郎岱双腿再次一软,差点跌在曾九千怀里,吓得曾九千赶紧把人撇一边儿去!
待稳住身形,文郎岱忙不迭地点头,随后躬身对宋应知道歉。
“是是是!宋大人教训得是!下官知错了,以后定当谨言慎行!”
说罢,又一把将儿子拉扯过来,低声骂道:
“臭小子!你看你干的好事!还不赶紧给宋大人和宋小公子道歉!”
被教训了,文清仍旧一脸不服,倔犟说道:
“我不道歉,他本来就是乡下来的野孩子,一个字都不认识,这哪会是公子,笑死人了。”
“你!”
文郎岱真是要被这孩子气死了!当即把孩子薅起来就是打屁股!
孩子感觉到屁股疼,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