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应知领着赵明阳边往衙门走边耐心解释,因着他分析仔细,对方不知不觉间竟听入迷。
等回过神来,人已到了宋应知的书房内。
“妙啊!这夷人的东西,还真有两把刷子!”
只听赵明阳拍手夸赞!“这玩意能不能也在咱这边关建一个?若有了这玩意,咱还怕个锤子的后金人!”
他和元帅也不用日夜在这守着!
然而,宋应知却是缓缓摇头,“将军,边关荒芜,极为缺水、缺柴,想要在此地制作糯米灰浆,难……”
也不是不能做,只是耗费的银子都够养四十万大军几年了,没必要这般劳民伤财。
不过,巴里西北方向的九十公里之外,有火山灰,或许可以……
“不行就算了!老子也就随口这么一说!”
赵明阳摆了摆了手,随意找了一处坐下,便开门见山说明来意:
“我们元帅听到县令大人要在此处种棉花,便托我来问问,你这棉花,可是要销往何处啊?”
宋应知挑眉,不动声色的吊胃口说道:“赵将军,下官这棉花啊……不卖。”
“不卖?!”赵明阳急了!
“不卖你种那么多棉花干什么?!”
“将军,再过些日子,这里就会建起纺织厂,到时候这些棉花,全部都会送进这个纺织厂内做成一件件棉袄、被褥。”
宋应知不紧不慢的解释道。
赵明阳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睛放光激动地问道:
“宋县令!这些棉袄被褥,可能抵御边关极恶天气?!”
宋应知点头:“这是自然!”
“能先卖给边关将士们吗?!就用这十万两来买!”
生怕晚了宋应知不同意,赵明阳急切的从怀中掏出这五万两银票还给他。
虽说军营现在的确缺银子,但这十万两也只够支撑四十万大军半个月左右的口粮,解不了什么燃眉之急。
还不如换点有用的。
看着桌上的银票,宋应知并未急着点头,而是说起另一件事。
“赵将军可知,下官此来,是受陛下的旨意,重启此地的贸易盛世。”
想要让贸易走出去,就得从边关开到口子。
宋应知话音刚落,赵明阳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事绝对不行!北夏现在与后金关系势同水火,一旦边关开了条口子,保不准就会有奸细趁机混进来。”
赵明阳不假思索的拒绝道。
“除了这个,其他事宋县令尽管提。”
如此,宋应知只好作罢。
“既如此,那就先行谢过赵将军了,等棉袄一做好,下官便派人去通知程元帅。”
他将银票收好,顺口说了句:“赵将军,日后军中若有其他所需,也可拜托下官帮忙。”
毕竟不费一分一文就让将士们替他开垦良田、播种棉花,他内心也有些过意不去。
可谁知,一句客套话,赵明阳却当了真。
“宋县令果然爽快!那我就直说了,我们元帅此次派我来,还有另外一件事要拜托宋县令。”
对方毫不客气说道。
“将军请说。”宋应知回,反正他现在就这个条件,要帮忙可以,得出人干活。
“宋县令,你可知,皇上为何要命我等攻下哈密洲?”
宋应知愣了愣,这事他还真没仔细想过,不过,能让一国之君主动挑起战事,无非就是关乎国家命脉的那几样东西。
所以,宋应知迟疑的说道:
“莫非哈密境内……有金银矿?”
赵明阳眼神赞叹!要不说这文官还得读书人来当呢,脑子就是好,一点就透。
“番国那边也在想办法把失地收复回来,没准哪天,敌人再次卷土重来,所以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找到金矿所在的位置,能挖多少挖多少!”
赵明阳背着手,继续解释:“元帅也一直在派人找,只是苦寻多日皆无果,若大人能在此事多费费心,到时候自是不会少了你的那份。”
这话说的,好像他是贪官一样。
宋应知极为尴尬,但听到哈密洲内藏有金矿,他瞬间如打了鸡血一般十分激动。
若金矿正好在巴里县,那被他找到了,以后要开建的各项事业还怕没钱吗?
毕竟金矿在巴里,开采出来就得给他交部分税。
“将军放心!此事,下官一定亲力亲为!绝不走漏任何风声!”
赵明阳满意点头,小心叮嘱:
“此事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