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学画


    第一堂课,梁举人上来就给他们出了一道策论题,题目为:

    大旱已久,赤地千里,庄稼无收,百姓苦不堪言。

    “几个月没来上课,让老夫看看你们二人有没有进步。”

    梁举人抚了一把胡须,把目光放到宋应知身上:

    “宋应知,你来回答,这个问题,依着水利方面,可有哪些办法?”

    被叫到的宋应知汗流浃背,夫子上来就是放大招,丝毫不在乎他与秦泺师兄只是个小小童生。

    这问题放到乡试上也很难回答上来啊!

    他吞吞吐吐,还没张口便被梁举人用戒尺狠狠敲打后背。

    “别给老子支支吾吾的,好好说!”

    ……

    “回夫子,水利乃农田之根本,无水,则无粒可收,若遭罕,可探查附近河流水系,对原有的堤坝、水渠等进行修缮……”

    挨了一戒尺,治好了宋应知的结巴,他从兴修水利、合理分配水源等问题出发,又提出在农田间打深井、组织人员进山找寻新水源等办法解决饮水问题。

    尽管这些皆是可行之法,可梁举人听后仍旧十分嫌弃,又赏了宋应知一戒尺。

    “都在我这学了一年了!怎么文采还是老样子?!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气死我了,今儿回去给我以朽木为题做十首诗,明儿一早拿过来给我!”

    十、十首?

    宋应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夫子……能不能少作几首?”

    “再废话就多加五首!”

    好吧,宋应知闭嘴了,一旁的秦泺一脸同情,他这师弟尽管在算术和绘画方面天赋异禀。

    可每次只要涉及文章文采与作诗方面,他立马就被夫子打回原型。

    好不容易熬到午时,宋应知一秒逃离课堂!生怕再晚些,梁举人又要给他多加五首诗。

    回到家,他才发现宋大河已经走了。

    原来,宋大河见母女俩完全适应府城的生活,便在今早宋应知去私塾上课后回了临芳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