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应知猜想,这私塾应该是有两个班,显然,他这里是差的那个。
课堂里这批学子都是今年才收进来的,还处在蒙学阶段,宋应知早就把蒙学熟悉透彻。
即便他是最后一个来的,也很快适应了新的教学。
适应了新私塾的生活后,宋应知便打算去钱掌柜那继续抄书。
一来,他很缺银子;二来,他能借着抄书的名义看那些他买不起的书;三来,每次抄书都剩下不少白纸,这些他都可以留给自己用,一来二去,他买纸的钱也省了。
总之,抄书的好处太多了,摸透舍友的习性后,宋应知在某日下午再次来到钱掌柜的书肆。
一个多月没见,宋应知刚进来时,钱掌柜险些没认出来。
“臭小子!这么久都不来,我还以为你回家种地去了!”
钱掌柜将账本挪开,从账台里走出来,围着宋应知转了好几圈才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不错,长高了不少,看来这段时间你过得不错,可是入学了?”
闻言,宋应知恭敬回道:
“钱叔,我一个多月前就已经在孙秀才的私塾里念书,这段时间才适应私塾里的生活。”
“原来如此!”
钱掌柜抚了一把自己的山羊胡,继续说道:
“你今日来,可是打算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