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情骄傲又得意,好像手里拿的不是几百块钱,而是价值千亿的标书。
“看见了吗?”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这是我老婆给的零花钱。”
他将那几张钱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回口袋,然后伸手再次将苏染揽进怀里。
这一次霸道而不容拒绝。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黑眸里是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从今天起,”
他对着镜头,也是对着全世界,一字一顿地宣告。
“我的人是她的。”
“我的钱,”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以后也都是她的。”
话音落下。
苏染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被这个男人彻底带进了他的节奏里。
这个疯子!
他不是在示弱!
他是在用一种更极端、更彻底的方式向全世界宣告他的主权!
拍摄在一种诡异又亢奋的氛围中重新开始。
陆湛彻底进入了“小娇夫”的角色,甚至超常发挥了。
“导演,我这个位置站得对吗?”
“导演,我这句台词的情绪是不是应该再悲伤一点?”
“导演,你渴不渴?要不要我帮你拿水?”
他一口一个“导演”,叫得亲昵又自然,眼神黏在她身上甩都甩不掉。
苏染快要窒息了。
她只想赶紧拍完,赶紧结束这荒唐的一切。
“休息!休息十分钟!”
一场戏拍完,苏染立刻喊了停,逃也似的离开监视器。
她需要呼吸一点没有陆湛味道的新鲜空气。
她走到别墅外的露台上,海风吹来,让她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不远处,另一组家庭的拍摄场地传来了哭声。
是田峰的女儿,田甜。
苏染皱了皱眉,顺着声音看过去。
那个穿着芭蕾舞裙的小女孩正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哭得伤心。
她的爸爸田峰在一旁手足无措地安慰着。
“甜甜不哭,摔倒了没关系,再来一次就好了。”
“我不要!”小女孩哭着摇头,“我跳不好!我就是跳不好!”
他们的微电影是关于一个芭蕾舞演员的梦想。
苏染没什么兴趣,正准备收回目光。
却看到小女孩哭着从地上爬起来,倔强地摆出舞蹈的起手式。
可她刚一踮起脚尖身体就晃了一下,眼看着又要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