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罢了。”
太子冷笑,杏黄色蟒袍肆意垂落,说起老九他更是生气,老八如何敢惦记太子之位,不就是老九当老八的钱袋子给的底气吗?
养蜂夹道待了几个月就待不住了?
他圈禁毓庆宫时说什么了?
“孤忍不了他们上蹿下跳的。”太子捻了捻拇指的扳指,“老九在养蜂夹道好好待着,孤就要让老三老八看看什么是正统储君。”
胤禛垂眸,抬眼后轻声说:“二哥,让臣弟想想。”
太子赞赏看他一眼,笑着说:“四弟,你放心,出什么事,孤在前面替你挡着。”
皇阿玛的暗探像是韭菜一样,割了一茬又一茬,他做事束手束脚。
他又实在不愿意徐徐图之,只想早点收拾那一帮上蹿下跳的兄弟。
派老四动手是最好的选择。
胤禛靠了靠椅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随意笑笑,“臣弟自是放心。”
太子了却一桩心头事,倒是有心思陪胤禛闲聊,耿介疏狂自顾自斟一杯茶,轻啧一声:“你给孤举荐的那个年羹尧是个人才。”
胤禛点点头,“确实,称得上文武双全了。”
“就是他那个妹妹,弘皙说美则美矣,就是阴冷些。”太子庆幸自己没纳,笑着说,“他还是少年心气,后宅里养个女人而已。”
“嗯。”胤禛惜字如金附和一句,四两拨千斤说,“就是可惜了乌拉那拉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