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带小辈侍卫围住山下只有甘草丹砂陪着她从山脚三步一拜到山顶尊贵如皇后娘娘此时也不过是普世中任何一个为心中挂念之人祈愿的女子顾不上有用没有只有最虔诚的发愿。
香雾袅绕中菩萨低目慈悲晏子归双手合十祈愿她的夫君能陪她再久一点。
菩萨啊菩萨我不贪心要的也不多你就让我如愿吧!
膝盖跪肿额头发红这些都是遮挡不住的从山上下来就都知道皇后为了祈愿陛下健康磕了长头。
周洄沉默看着她额头的红亮那里抹了药膏晏子归先是佯装无事见周洄不为所动就倒打一耙故意道“陛下是觉得我样貌丑陋心生不喜了?”
“我是心疼你。”周洄无奈“你不是修道家吗?一切无为是有为人生际遇不过顺势二字。”你这样强求放不下让我怎么放心。
晏子归闻言也是怔愣随即苦笑“可见道理用来说服别人容易说服自己还是需要勉强。”
周洄长久地不说话。
晏子归看着他“其实世间万事除了顺势还有甘愿有些事纵使做了没结果但是不做肯定会后悔。”
所有和你有关的事哪怕是虚无缥缈的许愿我也愿意为你去做万一呢。
周洄长叹一声轻轻搂过她他们很久没有紧到想要把对方揉入骨血的抱法或许都知道留不住所以浅浅淡淡日后再想起莫要为此落泪。
晏子归要养伤不见外人周洄也不让孩子们来打扰她以免她觉得无聊周洄说想要一身晏子归亲手做的内衫她就兴致勃勃画花样子选布做衣衫。
周洄坐在对望着的书桌上写些什么胸口翻涌痒意周洄拿帕子抵住嘴小声咳嗽帕子拿开看到上面的嫣红
等晏子归收回眼神他才
看向旁边
早一个月前陛下就偶有咳血但是陛下明言要瞒着娘娘。
到昨日更是再次强调一切印记务必销毁干净不能让娘娘察觉。
娘娘才给陛下磕的长头陛下就咳血所做无用娘娘该多伤心啊陛下最舍不得娘娘伤心了。
御船到京城时太子亲到水门迎接父子君臣相和相得蔚为佳话。
太子的眼神总是忍不住瞟向母后身边的太子妃几个月未见熟悉的面容有陌生的变化陌生的好看。
范珞珠偏着头对他眨眼。
人声鼎沸中好像只有两人知道的小秘密。
太子心里像是长了草明明是秋日姹紫嫣红犹胜春朝。
好不容易结束仪式到东宫范珞珠才抱到女儿紧跟回来的太子就抱起她转圈范珞珠吓得紧紧抱住怀里的女儿“小心摔了。”
宫人知机立即抱过小殿下然后撤走干净留下空间给久别胜新婚的小两口。
“不是要和父皇说话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范珞珠手搭在他肩膀上。
太子凑近了她脖颈猛吸她身上的香味有些人真要到分别的时候才知道多想念“父皇精神不济想要休息我就先回来了。”
“对不起。”
如此温情时刻为什么突然说对不起范珞珠升起警惕不会是在东宫给她留了什么难题。
“那么久的时间里累积的想念在见面的那一刻达到顶峰如果今日你身后跟着个俊俏的小郎君我肯定会发疯的。”
太子要道歉的是旧事。
从来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除非你真的经历一次。
太子平心而论他没有很多时间想念太子妃太子监国与他不是一句话的事他是切实要看那么多奏折参加那么多商讨东宫于他而言只是个睡觉的地方就这有限的私人时间里他还得让人抱着女儿们过来逗弄两下。
也就是看范珞珠的信时,想象她笔下的场景,才会想着在此时两人若在一起就好了。
这些比当初他们说太子妃茶饭不思,只思相思差的远,今日在水门见到范珞珠那一眼,呼啸而来的思念淹没了他,他才明白那日东宫范珞珠欢快奔向他的脚步是什么心情。
那里戛然而止的,缺失一个拥抱。
太子紧紧抱住范珞珠,可惜这次抱得再紧也弥补不了上次遗憾。
范珞珠心口微酸,她轻揉着太子的耳垂,“殿下这是承认,对我思之如狂?
太子急切的吻上去,年轻的情热,等不到天黑。
难得是太子妃,再端庄不过的人,也任由他大白天胡闹。
等到凤仪宫来人问太子要不要过去用晚膳,两人还没闹完,范珞珠挡住咬肿的唇,“都怪你,这个样子怎么去见父皇母后?
“我的错。太子半跪在床上,“你别去了,我给你想个说法。
范珞珠看他身上满满的情味消散不去,心跳的厉害,低声提醒,“你又好到哪去了。
“我脸皮厚。太子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