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自己被死死压住，胸腔中的空气全都殆尽。
她本能地攀附着他，眼角弥漫着生理性的泪水。
微微蜷缩的手指无助地划过他的后背。
沈从荆最终践行了他的话。
慕舟就算哭着求他，他都不会停。
一直到天色渐亮。
*
慕舟醒来时，腰间的大手还紧紧搂着她。
她浑身懒洋洋不愿动，头顶传来男人沙哑低沉的嗓音：
“醒了？”
慕舟的记忆瞬间被拉回到昨晚，他又凶又磨人的状态。
她怒从中来，张口咬了他的肩膀一口。
“唔……”
沈从荆闷哼一声，没有躲开，一动不动的任她发泄。
等到她松口后，这才低垂着眼眸看了一眼那一排整整齐齐的牙印。
他目光又落在慕舟光洁白嫩的肩膀上，那里有他残留的印记。
他声音里带了抹笑。
“正好，情侣牙印。”
慕舟用力哼了一声。
沈从荆将想要跑的她重新捞进怀里，声音餍足：
“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给你按摩一下。”
“你离我远一些我就舒服了。”
沈从荆挑了下眉：
“真的吗，可你昨晚不是这么说的……”
“闭嘴！”
慕舟两只手胡乱在他脸上拍，他也不生气，还忍不住笑了。
最后控制住她的双手，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又闹了好一会儿才起床。
*
慕舟生日这天，秦执一早来到她家门外。
他手捧鲜花，穿得格外正式。
他想过了，既然慕舟想要事业，那他给就是了。
他又不是给不起。
和他在一起，慕舟手上的资源一定会比现在强。
只要她肯松口，他可以立刻和她结婚。
他脸上挂着势在必得的笑容，敲响慕舟的房门。
可让他完全没想到的是，开门的竟是沈从荆。
他穿着居家睡衣，神色惺忪，头发也软软的趴在额前。
一副才睡醒的样子。
屋内，慕舟的声音传来。
“老公，是谁呀，大早上的。”
秦执刚刚还愤怒的心，瞬间变得恐慌。
手上的礼物和花掉落在地。
老公？
他瞳孔紧缩，恨不能希望这一切都是幻觉。
沈从荆看着他，嘴角浮现一丝嘲弄。
他微微转头看向屋内，回答着慕舟：
“秦执过来了老婆。”
慕舟穿着和沈从荆同款的睡衣拖鞋出现，看到秦执的时候很意外。
“你怎么来了？”
沈从荆顺手揽住她的肩膀，低头道：
“门口有风，怎么也不套件外套再过来。”
他顺手在门口挂着的衣服里，拽下一件自己的外套给慕舟披上。
宽大的外套将她完全包裹住。
沈从荆又帮她拢了拢。
两人动作自然，分外亲昵。
像是完全忘记了还有一个外人站在门外。
秦执唇瓣已经苍白，他紧紧攥着拳：
“你们，结婚了？”
“对呀，昨天才登记，你是来祝贺我们的吗，你消息好灵通呀。”
慕舟笑嘻嘻的搂住沈从荆的腰，习惯性靠在他的怀里。
沈从荆眉眼平和，看起来对秦执并无半分敌意。
他垂眸瞥了眼地上的鲜花和礼物，道：
“谢谢秦先生的新婚礼物，今天不太方便，我们已经有安排，等改天我们再请秦先生来家里吃饭。”
他语气格外诚挚，半点不像是对待老婆前男友的状态。
秦执一时间竟然连发脾气都不知道该不该。
可他仍旧不能接受。
他看着慕舟，神色受伤：
“你怎么能就这么结婚了？”
慕舟睁着无辜的大眼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为什么不能，我和我老公感情稳定，他求婚我就答应了呀。”
沈从荆看着秦执通红的眼眶，危险的眯了眯眸子。
呵，想用眼泪让慕舟心软？
他转瞬又做出一副无辜又诚心的样子：
“秦先生，等婚礼定好我们一定邀请你来参加，现在就不多留了，今天……不太方便。”
他语气里多了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微微侧头看向慕舟时，脖颈恰到好处的露出几道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