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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执拿起帕子,慢悠悠地擦掉唇上的艳丽口脂,“因为毒,下在这里啊。”
宋窈提前给他吃了解药,让他想方设法亲那老头一口。
她说那老头儿懂医毒,普通的下毒法必然会被他看穿,所以这毒必须下得万分刁钻。
毕竟谁会想到,有人竟会把毒掺入口脂之中,涂抹在唇上呢?
这要是自己舔一舔嘴唇,那不把自己给毒死了?
再加上那老者的好色本性,这个下毒都方法,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老者意识到自己要栽,立刻叫嚷起来,“你们敢对我下手,就不怕我与迎宾楼同归于尽吗!”
谢执冷着眼,像踢死猪一样直接一脚把他踢开,冲着门外扬声开口,“人倒了,进来吧!”
很快,宋窈带着人推门而入。
“这么快?”她有些惊讶于谢执的速度。
谢执冷笑,“一个死色鬼,拿捏他还不是手拿把掐?”
宋窈忍不住感慨,“果然,还是男人更了解男人啊。”
那老者听到二人对话,心头惊疑不定,“你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你你……你是个男人?!”
谢执挑眉,“如假包换。”
老者整个人如被雷击。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生阅女无数,最后竟栽在一个男人手里。
宋窈径直走到他面前来,声音冷肃,“你把毒下在哪儿了?”
老者冷笑,“反正都落在你们手里了,便是告诉了你们,你们也不会轻易放过我,还不如要杀要剐随你们便,反正老夫已经活够岁数了,临死还能拉你们迎宾楼那么多人一起陪葬,也够本了!”
他心里清楚,死咬着不说,他们兴许还能留他一条性命。
要是实话实说,那他就没命了。
宋窈见他这般嘴硬,也没再追问,而是叫上谢执,退出了房间。
紧接着,花言将拳头捏得“咯吱”作响,抬步走了进去。
很快,屋内响起了一阵接一阵地痛苦哀嚎,不必亲眼目睹,都能猜到里面是个什么情景。
“你们在做什么!”
忽地,一声女子厉喝,骤然响起。
宋窈闻言回头,便看到洪芷葶和宋方琰气势汹汹地朝她快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