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当家的,你这是什么意思?天子脚下,你还敢动手不成!”
“呵,我看她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臭娘们儿,老子太给你脸了是吧?!”
看着薛瓷一介女流,几个男人撸起袖子,竟作势要打薛瓷。
宋窈见状,刚准备冲出去,就见薛瓷忽地抬起手来,“啪啪啪”地直接掌掴在那几个男人脸上。
那几个男人没料到薛瓷敢动手,顿时大怒地抬起手指向她,“你!”
可那手指刚一伸出来,旁边就忽地闪过几道人影,直接将他们的手全折了回去。
霎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
宋窈向前的步子,就那么愣愣地停在原地,“他们是……”
“影子三剑客,”花言回到宋窈身边,给她解释道,“这三兄弟是三胞胎,单拧出来都是顶尖高手,三人合体更是厉害。前几年在江湖中声名鹊起,这些年倒鲜少听到关于他们的消息了,没想到竟在为薛家做事。”
宋窈浅浅勾起笑弧,“看来是我多虑了。”
薛姐姐让自己乖乖待着,根本不是怕连累自己,而是因为她一个人处理这种情况就已经游刃有余。
那些供货商扶着断手,看向薛瓷的眼神又惊又惧,还有几分恼怒。
“姓薛的,天子脚下,你还敢胡来不成,就不怕我们去衙门告你!”
“告我?”薛瓷轻轻拨弄艳红丹蔻,“你们怎么告我?”
“你害我们那么多人断了手,按大邺律,你也要拿双手来偿!”
话音刚落,影子三剑客便犹如鬼魅一般地穿梭在人群中,只听“咔擦咔擦”的声音响起,他们竟又将那些供货商错开的手骨恢复到了原位!
薛瓷含笑晏晏,“现在呢?你们有证据吗?”
“你你你!”那些人涨红着脸,气得口不择言,“我们那么多证人,光凭口供都能让你伏法!”
薛瓷淡淡地抬起眼眸来,一贯带笑的语调也冷了下来,“行啊,那你们便去告!我薛瓷接管薛家这些年,什么人没遇到过,你们觉得我是靠什么震住那些宵小的?也不怕给你们说句实话,我薛家每年要拿一百万两出来养江湖上的武林人士,但凡我伤着一根头发丝,诸位家里别说人了,连条狗都不会剩下!”
话音在空气里盘旋回荡,整个大堂忽地安静得落针可闻。
薛瓷身上气息冷冽如霜雪,再加上她身边抱剑而立满身杀气的三名男子,危险得叫人不敢直视。
那些供货商们心肝颤了颤,这时候才开始懊悔跟后怕起来。
看到对方是女子的第一时间,他们便下意识地生出几分轻蔑的心思。
直到对方露出锋利的刀刃,他们才真正意识到,能当上江南首富的女子,又怎会是一般女子?
薛瓷见他们怕了,也不想当真闹出人命来,又道:“买卖不成仁义在,诸位今日出了这个门,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想来也不必我多交代了吧?老吴,送客!”
“是。”
吴管事应了一声,立刻带着小二打开迎宾楼大门,将那些人送了出去。
“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马车里,宋方羽跟宋滢正在说着话。
就见那些供货商们,一个个如身后有鬼追似的,连滚带爬地仓皇离开。
宋滢有些诧异地扬起眉梢,“他们怎么了?”
宋方羽立刻便派了下人去带了两个供应商过来,询问他们在迎宾楼里发生了什么。
可那两个供应商却好像想到了什么,浑身打了个哆嗦,随即脸色煞白地拼命摇头,“没,没什么,我们去跟薛大当家说以后不给薛家供货了,薛大当家也没为难我们,就让我们离开了。”
没为难他们,那大白天的,迎宾楼突然关什么门?他们的脸色又为什么那么难看?
宋滢不信,“你们说谎!是不是薛瓷用什么威胁你们了?你们别怕,万事有我们宋相府给你们做主呢!”
可那两个供货商还是拼命摇头,“没,薛大当家没威胁我们。”
见问不出什么,宋方羽又让人去找了其他供货商,没想到所有人的回答都如出一辙。
也不知道薛瓷到底用了什么手段,竟让所有供货商都三缄其口。
宋滢有些心急,眉目紧紧蹙起,“那这样一来,咱们的计划岂不是泡汤了?”
“泡汤了就泡汤了吧。”宋方羽本来一开始便觉得对薛家赶尽杀绝有点不太厚道,觉得泡汤了也没什么不好。
宋滢有些恨铁不成钢,如果自家三哥没办法把薛瓷娶回家,那等薛瓷姐弟死之后,如何能顺利接手薛家财产?
“没事,”她自我安慰道,“咱们还有一个杀手锏没用呢,今日薛瓷妥协也得妥协,不妥协也得妥协!”
迎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