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带着金叔到达时,只见门口来来往往,已经有不少客人来捧场了。
“薛姐姐!”
“窈窈,你来了!”
薛瓷今日特意穿了一件耀眼的红裙,衬得她容貌更加娇艳多情。
她笑着过来拉宋窈的手,抬起眼来四处望了望,有些疑惑,“怎不见殷家小姐?”
宋窈解释道:“絮儿她现在不太方便出门,特意让我代她给薛姐姐说声恭喜。”
梁家还以为薛瓷现在还在福安寺陪太后娘娘呢,她一露面,那对母子知道她回了京城,保不齐又跑来刁难她。
在当初救人的事情调查清楚之前,她最好还是乖乖待在国公府里比较好。
“那真是可惜了,”薛瓷露出几分遗憾神色,“今日我特意准备了许多活动,还请了几位江南大家过来表演,他们的演出,可是有钱都不一定能看到的。”
宋窈语气俏皮,“那我一会儿多看一些,把她的那份也看回本儿!”
薛瓷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呀。”
正说着话,小二过来在薛瓷耳边耳语了两句,她脸色微微一凝。
宋窈看见她脸色不对劲,“薛姐姐,出什么事了?”
“没事,”薛瓷重新扬起笑来,“之前订的活鱼,到现在还没送来,我去厨房那边看看。你先去里面玩着,我一会儿叫阿湛给你安排一个好点的位置。”
“薛姐姐你不用管我,快去忙吧。”宋窈笑着挥了挥手,带着金叔便往里面走。
今日来的客人,大多都非富即贵,所以很快便有人认出了宋窈。
“那不是昭明县主吗?她居然还敢大张旗鼓地露面呢。”
“她怎么了?”
“你没听说吗?她可是天生坏种,天煞孤星,专门克自己亲人的。而且自小在乡下养大,作风还不好,听说只要一见到男人,不管老的少的,立刻便贴了过去。”
“天哪,也太不要脸了!”
“你看她旁边那个老男人没?肯定就是她新找的新欢!”
“那么老,她也不挑?”
“啧,这算什么。听说那给宋家老夫人治病的神医都七老八十了,她为了报复宋家,不惜委身老头儿,所以那神医才会要那么高的诊金呢!”
周围窃窃私语不断,偶尔还会传出几声鄙夷的轻嗤。
金叔原本跟宋窈聊着天呢,渐渐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铁青。
他在林子里时,要时刻注意着周围猎物的动静,所以听觉异常的灵敏。
那些污言秽语,又岂能逃得过他的耳朵?
他忽地站住,“小七,要不我还是先回去吧?”
他不想因为自己,让小七被人误会。
“怎么了,金叔?”宋窈疑惑地停住脚步,见金叔表情十分难看。
她抬眸一扫四周,见一众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偷偷摸摸地指指点点,立即便明白起来。
目光一眯,她神色凉了凉,“金叔,你为什么要走?要走也是他们走。”
她抬步,径直走到两个正说得起劲的男人面前,“说什么呢?说来本县主听听?”
那两个男人涨红着脸,霎时说不出话来了。
宋窈再不济也是县主,他们哪里敢当面对她大不敬?
“怎么,不说了?”
宋窈冷笑一声,扫视一眼周围,扬了扬声,既是对他们两个说,也是对其他众人说——
“有本事就来当着我的面说,别背后蛐蛐别人,做这些丑恶的小人行径,叫人看不起!”
四周霎时间鸦雀无声。
谁会愿意当个丑恶小人,叫自己最看不起的人看不起呢?
“金叔,别管他们,我看那边好像有什么活动,咱们去那边看看。”宋窈转眼换了笑脸,带着金叔就往那边走。
金叔欲言又止,“小七,为什么不跟他们解释清楚,你根本就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宋窈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因为就算我好好解释,也不见得有人会相信啊。”
别人不过几句流言蜚语,她就要花费无数的时间精力去解释、去澄清、去证明。
到最后人家不过一句,“我就是随便说说,你怎么还当真了”?
这是她在宋家用血跟泪,才总结出来的道理。
与其如此,还不如表现得强硬一点,他们自然就会乖乖闭嘴了。
你看现在宋家人见到她,还敢动不动就家法威胁吗?
“好了,金叔,别管他们了,咱们去拿彩头去。”宋窈眼睛盯着各类眼花缭乱的游戏,都快挑花眼了。
有猜谜的、有写诗的、有投壶的、有下棋的……每个游戏都设置了关卡,达到目标就有礼物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