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引起骚乱。”李顺拍了拍宋大江的肩膀。
有些话不用明说,但是阎家粮食那么多,又不给孩子吃,显然不合理。只需要怀疑阎埠贵投机倒把,就可以把人抓进去审问,更有甚者直接屈打成招。
不到半小时,宋大江看着街道办从一群围观的人叫好声中,带着两个板车走了,阎埠贵辛苦大几百屯的粮食,被搜的一干二净。
这一下搞得院子里人都很紧张,每家每户都屯了粮,这要是一搜一个准,再加上是匿名举报,也不知道是谁,这就很难受了。
阎埠贵正在学校上课,就被校长直接叫了出去,让保卫人员把人带走了,送到了派出所。
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稀里糊涂就进去了。
眼看现在情况这么糟糕,宋大江干脆就不在家里做饭了,免得也被人举报。带着孩子们去了分局,这边伙食要比厂里还好一点。
街上也可以买到吃的,部分店还不要票,可以花高价吃。
南锣鼓巷派出所,阎埠贵被关了三天才出来,饿的饥肠辘辘,整个人都不好了,得亏这边没有证据,要不然他就别想出来了。
街道办以比市场价略高的价格强行收购了他家的粮食,导致阎埠贵亏损上百块。
一块钱他都心疼半天,现在亏损了这么多,身心受到重创,一口气没上来,倒下就没起来,直接被送到了医院。
经过了抢救才勉强救了回来,但是整个人都没有了精气神,苍老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