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他和傻茂都被人架着推进了小黑屋,沮丧的坐在了地上,这次不但要关禁闭,还有可能面临着高额的赔偿。
他可是刚和许大茂冲动消费了几百块,都是上班的人了,哪有脸问家里人要,现在账还挂在信托商店,发工资了就要还。
这可咋办啊,傻柱一头乱麻,使劲抓了抓自己的脸,这羊可不是一般的羊,怕是要把裤衩都赔掉了。
许大茂就在他隔壁的小黑屋,他这会还很新奇,在屋子里摸索,看看有多大。
没一会就搞清楚了,只有一个粪桶,其他啥都没有。这个屋子太低了,他站直了会碰到头,
只能坐在地上艰难的思考着,等出去了怎么想办法赔人家这只羊。
“唉,我咋这么倒霉呢!”许大茂欲哭无泪,直接躺平在地上。
盘算着,这次怕是又要拉上饥荒了,这羊必然价值不菲,估计是要倒大霉了。
许大茂是第一次进来,倒是没有想那么多,躺在地上想着事,没一会居然睡着了。而边上的傻柱,一直心慌不已。
坐在地上靠着墙,总觉得黑压压的有点不对劲,十分压抑。只觉得太安静了,就连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都听得见,有些奇怪。
他知道,难受的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