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也是一样,小意思。阎老师可别心疼啊,万一中风了,可别赖我们两个。”许大茂也接着话,挑衅意味很明显。
“哼,黄口小儿,那谁,去把缝纫机给我搬过来。”阎埠贵这会意气风发,使唤小李就像使唤自家孙子一样。
店里围观的人不少,两个经理也过来了,小李也不敢在这时候炸刺,只能老老实实把东西都搬出来。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阎埠贵已经开始说缝纫机的缺点,什么掉漆了,用的时间久,踏板不流畅等等各种问题,成功的把一百的缝纫机,砍到了八十五。
小李无奈的撇撇嘴,这老小子平时经常过来东看西看,还把这些都搞懂了,说起缺点来是头头是道。
不到十分钟,这个八成新的缝纫机就姓阎了。
闫埠贵乐呵呵的拿着票据放在衣服兜里,顺便调侃一下脸色难看的两人:“脸怎么白了,是最近红薯吃多了便秘?”
二人被激将了之后,顿时怒不可恕,傻柱直接说道:“不好意思,阎老师,我心疼我秦姨,给她买个缝纫机,在家做手工方便,这个理由没问题吧。”
“我娘做衣服也是一把好手,就当我这儿子孝敬她了。”许大茂也咬着牙说道。
两人现在已经被架起来,容不得退缩下来。硬着头皮买了缝纫机,就这钱都没带够。
还好信托商店也是知道这两人都是干部,直接押着工作证,让他们写了欠账的条子,直接赊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