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
许富贵连夜骑行几个小时,终于赶到了轧钢厂,厂里值勤的人都惊了,这许股长也太敬业了吧。
他递给一起的民兵一包烟,感谢他陪着这么久,现在东西已经安全送到了,剩下的就准备去医院看看。
现在厂里已经和北新桥的医院达成了协议,大病一般都是在这里治疗的,所以他直接骑上自行车,沿着黑漆漆的街道,又赶到了北新桥医院。
许大茂这次是体会到了骨折的疼痛,这比被傻柱打了可疼得多,而且没办法用麻药。
一条腿被吊着,打上了石膏,还被缝了好几针。当时刚受伤感觉啥事没有,一路上颠簸差点把他疼死。
疼到半夜,实在是扛不住了,终于迷迷糊糊睡着。
傻柱第二天一早,就听到厂里流传,许大茂去乡下打猎,被野猪拱了腚。这下围绕在他头上几天的阴霾才散去。
笑话,许大茂一个弱鸡,去打猎?
这怎么可能,没吓尿就是好的。他什么人,见到必然腿软,不用怀疑。
等到中午连宋大江都知道,许大茂被野猪拱了腚,傻柱必然是第一时间就添油加醋的散播出去。
这下许大茂已经成了一个后面会漏的男人了,在被傻柱暴击和野猪蹂躏之后,凄惨的住进了医院。
食堂里还有人不解的问道:“这漏了以后怎么办?”
“笨蛋,用暖水瓶盖子堵上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