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血的石料、黑色纱巾等等。
以及有目击证人看到,这个案子基本没啥问题,
也能判定死亡是意外,不过这个黑色的纱巾是怎么飞过来的。
“今天中午的风大不大,能不能把纱巾吹到天上去。”
“不大吧,主要这里是个路口,有可能谁家晾的纱巾被吹了过来。”
所有的证据都摆明是个意外,但是这个纱巾飞来的正是时候,还蛮巧的。
“这石料是谁家的,问清楚了没。”
路边上放这么多尖锐的石料,不管谁摔到上面都不好过。
“是这家的院子里的,这里有人正在翻修家里的地面,找的是街道办挂号的装修队。”
“走,跟我进去看看。”
一位公安带着宋大江进了隔壁的院子,这是一个三进的院子,也是老破小,住了八户人家。
“就是这家,前院的东厢房,正在维修地面和台阶,才购买了一下新的石料,昨晚运过来的,今天正在往里面搬,就出事了。”
“户主和装修的人呢,没人跑吧。”
“没有,出事他们第一时间就报警了,现在在所里做笔录。”
这个院子也是朝南的,门口放点石料没啥问题。死者倒下的方向是向北摔的,证明这个纱巾是从南边的胡同里面飞出来的,并没有直接的联系。
“行,我们去所里看看这个院子的情况。”
于是宋大江跟着几人去了不远处的派出所,按理说这边已经不是他管理的范围了,他的范围是几个厂那一带,顺便向北延伸。
这里的曾所长也在,在屋里看到后,立马上前和宋大江打着招呼:“宋局,辛苦了。”
“没事,顺路的事。老曾,这事没发现什么疑点,但我总觉得有点不对。”
宋大江隐约的第六感告诉他,这个事好像没这么简单,但是并没有发现线索,只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