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虚岁二十,有车有房,还是干部,每月工资五十多块,居然被叫成了大叔。
眼泪差点就流了下来。
路边,菊部受到暴击,许大茂气的在边上骂他:“傻柱,茂爷我帮你说好话,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你小子就是个白眼狼,分不清好赖人。”
傻柱机械的指了指许大茂,薛美丽点了点头,表示确实是好话。但是她对傻柱的好感度已经跌到了谷底。
这人怎么这样,当着女同志的面,在别人背后捅人腚眼,实在太不讲究了,说句下流也不为过。
薛美丽扭头走了,不想看到这两个人,实在太辣眼睛了。然后又找到了胡同外面的人,决定最后再打听一次。
不过此人正是轧钢厂的,瓜也没少吃,马上就说了前段时间,傻柱和许大茂闹的事,说的是津津有味,结果就是俩人一个看大门,一个扫厕所。
一下让薛美丽觉得,这俩人都不是什么好玩意。一个偷袭上级被打断肋骨,一个搞封建迷信。
得罪上级的干部,以后能有什么出路,薛美丽望透顶,再也没有相亲的想法了。
这下她气冲冲的去找到了媒婆,说清了她打听到的事,觉得何雨柱不是良配,这个亲就算了。
这一下把张媒婆也打了个措手不及,还没解释几句,薛美丽一甩辫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