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旦拿了这点钱,这辈子在对方面前就抬不起头了。
“大茂啊,你看你爹过年给人娄厂长磕头,人家也是这么发的,你快去啊。”
“哼,傻柱。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爹给人主家上菜,都还要去讨点赏钱呢。”
这句话纯属污蔑了,人家谭家菜的传统就是给大师傅留一张凳子,不像其他菜系的厨子是不上桌的。
“笑话,我爹是49城鲁菜大师,靠本事拿钱。哪像你爹跟个太监一样上去就舔人娄半城的腚眼。”
“扯犊子,我爹是靠开车的本事赚钱,那些人巴不得来送点东西。哪像你傻柱一家去拉帮套,偷学人家做菜。”
“你小子敢叫我傻柱。傻茂,柱爷看你是皮痒了,爷帮你给你紧一紧。”
“我呸,傻柱,大江哥都知道你是傻子,要不你怎么叫傻柱呢。”
许大茂的观察力也很细致,抓住了宋大江说话的漏洞开始反击。
“好,傻茂。柱爷我最喜欢嘴硬的人,等会可别尿裤子。”
傻柱的嘴炮不如许大茂的毒,但他作为厨师,准备给许大茂来点硬菜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