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神明不语
以神明才会收走我的大郎……我知错,我,我愿意伏法,我愿意接受一切律法的制裁。”

    事到如今,陈成安不知是畏惧他背后的势力,还是不敢得罪是否已经成神的水君先祖,他能想到的就是让自己背负所有的惩处与骂名。

    “陈成安,事到如今,你还在为谁顶罪?”温照白沉声质问。

    “没有,并没有,下官……不是,罪臣所言皆属实……”

    人群中,有激动到尖利高亢的声音传来,“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一个年轻女郎奋不顾身从人群中挤出来,正是陈成安的女儿陈三娘子。

    “三娘,你怎么来了!你快回去,回去!”陈三娘子将陈成安扶起来,却没有理会他说的话,转身向温照白行了个礼:“晋国公容禀,我父亲固然有错,但这一切背后都是唔唔……”

    关键时刻,陈成安一把将女儿的嘴捂住,“别说,不能说……国公,都是我的错,与我儿女都无关,我认罪,我伏法,斩我的头吧,快斩我的头吧……”他一个劲儿地哀求,涕泗横流,显得那张衰老的脸,无比丑陋又无比可怜。

    陈三娘子却不知是哪来的力气,一下挣开他:“父亲,你以为将他们摘出来,他们就会放过我们吗?如果不是国公和鹿娘子,女儿已经死了!”

    从上次鹿聆在陈家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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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打草惊蛇之下,陈家安排了不少人日日巡视,陈成安一直在众人视线之中,议事会后又被温照白看管起来,自然没有生命危险。而陈三娘子却差点玉葬香埋,幸好被温照白指派的在盯着陈家的护卫发现,侥幸捡回一命。

    陈成安再没有力气,陈三娘子对着他满目悲愤:“父亲!一味妥协他们只会更加得寸进尺。诸位,大家供奉的那个水君,实际上是我陈家人,他叫陈胥,按辈分是我曾祖父,他根本不是什么庇护南州千年的神明,而是百年前,曾窃取了真正守护南州的神女的血,妄称神明的人!”

    “怎么会这样?难道水君真的是假的?”温照白的话与陈家人的行为两相对照,有不少人真正怀疑起了水君的真伪。

    那边,陈三娘子还在说:“父亲书房中有我陈家的家谱记载,百年前曾祖父陈胥曾是当时刺史身边的佐官,仗着陈家颇有家资与南州本地人的身份在账目上多次动手脚。此事被后来治水的刺史发现,就是南州众人皆知的‘水上刺史’方,大家还记得吗?刺史本想将陈胥依律治罪,奈何当时的属下不敢得罪南州陈家,与他阳奉阴违,后来陈胥还被刺史砸破了面容。”

    “水上刺史?什么人?”“真的是他,我曾经听我家里长辈提过。”

    “确有此人,那水闸还是刺史修建的呢,原本芳心湖边好像还有他的塑像呢!”“那塑像呢?”“对啊,塑像什么时候不见了?”

    “那塑像,早就被毁去了!”

    温照白看着陈成安沉默着被女儿扶着站起来,仍然不打算开口的样子:“还是我来说吧,刺史为南州建立水闸,得到百姓赞颂,他去世后人们自发为他修建了塑像,就建立在芳心湖边。只是那陈胥如何能容得下。他原本就是从刺史夫人那里偷得的神力,怎么会容许刺史的塑像日夜矗立在这里盯着他,于是早早命陈家人将那塑像暗中沉进了湖中。是吧,陈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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