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全城大清洗与挂在门口的人头
    丑时(凌晨1点)。 幽州府城的宁静被急促的马蹄声和甲胄碰撞声彻底撕碎。

    “传千户令!” “全城戒严!四门落锁!” “任何人不得上街!违令者斩!”

    一队队身披重甲的玄武营士兵,举着火把,迅速控制了各个交通要道。 原本守城的府衙衙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缴了械,赶到了墙角蹲着。

    北门。 几个骑着快马的黑衣人(魏忠安排的信使,准备出城调兵)刚冲到城门口。 “开门!我有织造局的急件!” 领头的人挥舞着手中的令牌,气势汹汹。

    城楼上,负责守卫的铁卫百户冷冷地看着他。 “织造局?” “没听说过。” “大人说了,今晚就是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

    “大胆!这是抗旨……” “崩!” 一支弩箭呼啸而下,直接射穿了那人的咽喉。 剩下几个人刚想拔刀,就被城门洞里冲出来的长枪队扎成了刺猬。

    “拖走,洗地。” 百户面无表情地挥挥手。 “下一个。”

    这一夜,幽州府城的四座城门,成了鬼门关。 魏忠并没有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他安排了七八波人试图突围求援,有的扮成商队,有的扮成乞丐,有的强闯。 但无一例外,全部被截杀。 陈源用铁一般的手段,切断了魏忠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现在的幽州府,成了一座孤岛。

    街头巷尾。 陈源骑着马,在大批亲卫的簇拥下,缓缓巡视。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视野中是一张覆盖全城的【万物洞察·全息地图】。

    在这张地图上,无数代表平民的白色光点中,夹杂着一些刺眼的红色光点。 那是【恶意标记】。 那是魏忠这几天撒出去的眼线、探子,甚至是还没来得及动手的死士。

    “左边胡同,第三家客栈。” 陈源指了指那个方向。 “二楼天字号房,里面有三个人。抓了。”

    “是!” 一队如狼似虎的铁卫冲了进去。 片刻后,里面传来打斗声和惨叫声。三个伪装成行脚商人的锦衣卫探子被五花大绑地拖了出来。他们一脸惊恐,根本想不通自己是怎么暴露的。

    “前面那家酒铺。” 陈源继续点名。 “地窖里藏着两个。用烟熏出来。”

    “城隍庙后面那个乞丐。” “那个卖豆腐的。” “那个打更的。”

    陈源就像是一个拿着显微镜的医生,在给这座城市做一场精密的手术。 每一个红点被清除,都代表着魏忠的一只眼睛被戳瞎,一只耳朵被割掉。

    不到一个时辰。 幽州府的大牢里就塞满了人。 一百多名探子,涵盖了各行各业,甚至还有潜伏在府衙内部的吏员。 这张魏忠精心编织的情报网,在陈源的“外挂”面前,脆弱得像张纸。

    “大人,这些人怎么处置?” 负责抓捕的千户问道。

    陈源看都没看一眼。 “审。” “把他们知道的关于织造局、关于东厂、关于京城的所有消息,都给我榨出来。” “审完之后……” 陈源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送去挖煤。这辈子别让他们见太阳。”

    寅时三刻(凌晨4点)。 天快亮了,也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

    但在幽州驿馆,魏忠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穿着中衣,焦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赵无极去刺杀陈源,已经去了两个时辰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派出去送信的人,也如石沉大海。 外面的街道安静得可怕,安静得让他心慌。

    “公公!公公!” 一个小太监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吓得煞白。 “外面……外面……”

    “外面怎么了?赵千户回来了?”魏忠急切地问。

    “不……不是……” 小太监结结巴巴地说,“外面被兵围了!全是陈源的人!而且……而且……”

    魏忠心中咯噔一下,猛地推开窗户。

    “嘶——” 一股冷风灌了进来。 借着门口灯笼的微光,魏忠看到了让他魂飞魄散的一幕。

    驿馆的大门口,密密麻麻站满了身穿黑甲的士兵。 他们沉默地伫立着,手中的长枪如林,散发着森寒的杀气。

    而在大门的正中央,立着一根高高的旗杆。 旗杆顶端,挂着一颗人头。 那颗人头双目圆睁,表情扭曲,似乎死前经历了极大的恐惧。 正是他最倚重的金牌杀手——赵无极。

    “呕——” 魏忠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死了? 大内高手,锦衣卫千户,就这么死了? 而且是被割了头,挂在他门口示众?

    这是挑衅。 更是赤裸裸的死亡威胁。

    “魏公公。” 一个清朗的声音从对面的酒楼二层传来。

    魏忠抬头看去。 只见陈源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热酒,正遥遥向他举杯。 “我的回礼,公公还满意吗?”

    魏忠死死抓着窗框,指甲都断了。 “陈源!你这是谋反!你杀了朝廷命官!” 他歇斯底里地尖叫,“杂家要上奏!要诛你九族!”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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