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贴得越来越近、呼吸越来越烫的状态，不用问也明白。
但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不能再继续下去。
可她若直接拒绝——
以祁言这点占有欲，今晚肯定要乱想一整夜。
于是她抬起手，捧住祁言的脸，把他的额头轻轻按到自己额头上。
暖光下，两人的呼吸交在一起。
白姝低声：“祁言，你知道的，我最喜欢你了。”
祁言愣住。
那双清冽又好看的眼睛先是猛地睁大，像被雷劈了一下。
随即情绪迅速在眼底翻腾——
震惊、受宠若惊、压不住的喜悦，甚至连眼角都轻微发红。
整个人都像瞬间被点亮。
他呼吸乱了半拍，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一样：“姝姝，真好吗……”
白姝轻轻蹭了蹭他的额头：“是真的。”
祁言一下子红了耳尖，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整个人激动到发抖。
他看着她那几秒，整个人都有点像被幸福冲昏了头。
像是突然被人指名了心愿，又像是终于抓住了被他惦记无数遍的那句话。
他哑着声音，控制不住地笑了：“你真的可以喜欢我到这种程度吗？”
白姝：“嗯。”
祁言像被彻底击溃，整个人带着滔天的情绪往她怀里靠。
这家伙因为这一句喜欢就哄得快飞起来了。
白姝轻轻抚着他后脑勺，忽然像随口般问了一句：
“祁言，我身边这么多男人，你真的不在意吗？”
这句话一落下，祁言的动作明显顿住半秒。
下一瞬，他像是被什么触发，本能地把她抱得更紧，力道几乎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唇瓣贴着她的皮肤，呼吸滚烫而急促。
低哑、黏着情绪的声音从她肩旁传来：“姝姝，只要你喜欢我就好。”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意，像是害怕，也像是祈求。
“只要我是你最喜欢的就行。”
祁言在她颈侧轻轻蹭着，他的动作带着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的执念。
“其他人，他们都不如我爱你。”
每一个字都带着极强的笃定。
“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个。”
他抬起脸，那双眼睛被情绪浸得通透又赤裸：“我能为你做任何事情。”
“只要你……”
他呼吸一紧，下巴轻轻抵在她肩上。
“不要扔下我。”
那一瞬，白姝甚至能感觉到他抱着她时，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害怕与依赖。
像抓住唯一的光。
“我不会丢下你。”
白姝很认真的说。
这几个目标里面，最乖的就是他了。
祁言听见这句话，他闭着眼，呼吸终于慢慢稳下来，却仍旧抱着她，不肯松开。
他的情绪收得极慢，像是怕她说出口的承诺会随时溜走。
白姝靠在他怀里，手指轻轻揉着他的后颈。
房间里静下来，只剩两人的呼吸交缠。
祁言也果然敏锐。
白姝的力道只是一瞬的轻推，他就像被电了一下，所有动作立刻停住。
下一秒，他整个人像犯错的小狗一样把手收回去，但又怕她离开，把她整个抱进怀里，把自己贴得更紧。
力道不重，却是那种生怕她消失的紧。
白姝被他圈得发热，胸口被他呼吸烫得发胀，本想再推开一点，却看到他那种小心翼翼的姿态，也就算了。
她心里叹气。
都不让他继续了，让他抱一下也不是不行。
祁言像确认她不再拒绝，才彻底安心下来，把脸埋在她颈侧，呼吸一声声落在皮肤上，安静得像只乖到极致的小兽。
他抱着，她也被迫圈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却也没有再挣扎。
……
次日清晨。
白姝醒来时，身侧已经空了，被窝凉得很干净。
她洗漱完出来，本以为祁言会在客厅等她，可整个屋子安安静静，没有半点他的影子，连空气里都只剩他淡到几乎闻不出的气味。
她拿起手机。
刚点开。
屏幕瞬间被一串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撑满。
她先滑到祁言的对话框——
【姝姝，我今天临时有工作，要先走了。】
【早餐在厨房的锅里，热好了就能吃。】
【你昨晚睡得不太好，记得多喝水。】
白姝看着那温吞贴心的语气，轻轻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