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停满豪华车辆,宾客络绎不绝。
虽然陈家的人心里都不情愿,但陈椛如今掌着陈家大半的资源,他们再怎么气白城,也只能硬着头皮出席。
白姝踩进红毯那一刻,周围不少目光都落过来——这位“白家的原女儿”在场,可比新娘还吸睛。
她刚坐下没多久,余光里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朝自己走来。
陈景。
穿得体面,头发一丝不乱,脸上带着那种莫名的自信和“我能镇住全场”的气势。
他看到白姝的第一反应不是尴尬,不是躲避——
而是拎着酒杯大摇大摆凑过来。
“你真的来了啊。”他挑眉,“我还以为你这种性子,会避着不出现。”
白姝抬眼看他,语气平静:“有邀请,我自然会来。”
陈景轻笑了一声,他目光带着打量:“你倒是挺镇定的。不过说真的,你现在比以前漂亮多了。”他靠得更近一点,“要是当初你早点懂事,现在站在那舞台上的人——也许就是你。”
白姝看着他,眼神都没动一下:“你是不是又嫌身上痒?想让我给你松松筋骨了?”
陈景脸色一下就沉了。
他原本靠得很近的身子顿住,眼底那点自信被戳得生疼。
最近白城在陈家面前伏低做小,几乎把腰弯到地里去,他看在眼里,心里自然也把白姝看轻了不少——
觉得她和那废物一样,不值一提。
所以他才敢靠过来,才敢阴阳怪气,才敢摆出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可白姝一句松筋骨,轻描淡写,却像直接扇在他脸上。
自己竟然三番两次被这个女人摔在地上。
陈景咬了咬牙,压着音量:“白姝,你那亲爹跟做狗似的待在我家,你有什么底气在这跟我横?”
白姝微微抬眸,声音不急不缓:“第一,我叫宁姝。第二——”
话还没说完。
“砰——!”
一个拳头结结实实砸在陈景侧脸上,力道大得他整个人踉跄两步,直接摔倒在地,撞翻了旁边一张椅子。
全场瞬间安静。
白姝愣了半秒,转头就看到——
宁埕。
他站在人群边缘,衣领都没理好,脸色冷得像刚从冰窟里上来,手指还在微微收着,显然那一拳没留力。
周围宾客倒吸一口气,陈家人都被吓住。
“宁、宁埕?你——”陈景捂着脸,疼得直抽气。
宁埕一步一步走过去,站在陈景面前,垂眼俯视。
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切骨:
“别人做狗我不知道。”他用鞋尖点了点陈景被打得发懵的脸侧:“但你现在,就跟一条趴在地上等人踩的狗一样。”
四周彻底炸开。
白姝没想到表弟现在战斗力这么强。
而宁埕抬起眼,看向她时,那张俊朗的脸上满是阴沉与保护欲:“表姐,这傻逼欺负你多久了?”
这时陈家人立刻围过来,脸色阴到极点。
这场婚礼本就让他们丢尽面子,现在竟然当众被宁埕揍人?
不把场子拉回来,陈家在商界都抬不起头。
陈父沉声质问:“宁埕,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动手打人?”
另一名长辈目光转向白姝,话带道德绑架:“小姝,我知道你不喜欢你父亲,但是你乐意参加你父亲婚礼,还要把场面闹成这样,你到底想做什么?”
白姝伸手按了按耳垂。
大礼还没送给他们,就闹出这些事情,她也有点头疼。
她什么解释都没给。
直接掏出手机——
点开录音。
“我那亲爹跟做狗似的待在我家,你有什么底气在这跟我横?”
陈景那句恶心人的话,被音量调到最大,在整个宴会厅里回荡得清清楚楚。
陈家脸色瞬间青得发黑。
几个长辈瞪着陈景,甚至有人已经恨不得扯他起来打一顿。
陈景被揍得半坐在地上,此刻强撑着怒火,咬牙道:“她断章取义!她前面说了难听的话,我才——”
陈父脸色稍微松了口气:“你们年轻人说话口气重,也——”
白姝点第二个录音。
这次是全部对话,从他靠上来开始,到他那句轻飘飘的——
“要是你早点懂事,现在站在台上的人,也许是你。”
整个宴会厅死一样的寂静。
陈家人脸色青白交错,几乎没一个抬得起头。
就在这时——
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阵动静。
两道极具存在感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