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冷冻区挑了几块牛排,又在调味区拿了盐、胡椒、黄油,动作利落得很。
白姝本来以为他会乱拿,结果发现他拿的东西都挺对路,只能默默在旁边推车,让他随便买。
等买单时,她自然地把手机贴上去付款,安德鲁还想掏钱包,被她轻轻挡了一下:“你来中国是受我照顾的,钱我付。”
安德鲁乖乖点头,眼里却明显带着被宠到的那种满足。
整个过程顺利得很。
唯一的问题是——
回头率高得夸张。
超市里的人本来就容易对外国人多看两眼,但安德鲁这长相太杀人了。
就算戴着帽子,金发被遮住大半,那五官依旧深刻得像从精修写真里走出来的。
有几个年轻女孩经过时甚至停下来,悄悄对朋友耳语:
“天啊,这外国帅哥也太好看了吧!”
而白姝站在他旁边,侧脸也精致漂亮,气质干净利落,两个人放在一起,就像在拍奢侈品牌宣传照。
……
安德鲁一进门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样,把外套一脱、袖子一卷,立刻钻进厨房。
白姝坐在厨房门口的小凳子上,看着他熟练地解冻牛排、调味、热锅,动作流畅得一点儿王子架子都没有。
他偶尔转头看她一眼,眼神亮亮的。
只要她看回去,他就会忍不住笑一下。
白姝托着下巴看了会儿,心底升起一种微妙的感觉——
这王子怎么……比她想象的还要黏、还要贴?
根本就是大型老公体验版。
他忙他的,可只要她一动,他就条件反射跟过去似的。
她起身倒杯水,他会抬头问:“姝,要不要加点柠檬?”
她在沙发上坐下,他忙到一半也会出来看看:“姝,你渴不渴?”
虽然太粘人……
不过不得不说,被这样紧张、被这样放在心上的感觉,确实挺好。
气氛越来越像同居的小夫妻。
就在这时——
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宁埕。
白姝接起来那一瞬间,锅里的安德鲁立刻抬头看她,专注得像怕她下一秒被人抢走。
“表弟打过来的,可能是工作上的事情,我去打个电话,马上回来。”
安德鲁乖巧的点头。
等到白姝来到另一边,电话那头宁埕语气无奈又头痛:“表姐,江砚已经彻底清醒了,就要找你。”
白姝问:“他没事吧?”
宁埕接着说:“没事,健康的很。他单位的人现在不让他乱跑,但是他现在非要给你打电话,你跟他说几句吧,不然他估计要把医院掀了。”
白姝:“……好。”
江砚声音出现,听起来嗓音哑得狠,冲着她就是一句控诉:“姝姝,你竟然不来看我?”
白姝尴尬解释:“工作上的有点事,但是我已经去看过你了。”
江砚继续,语气带着醉酒后残留的情绪波动,又黏又急:“那你现在跟谁在一起?你要是敢答应他们什么,我会死给你看!”
白姝:“???”
等等。
这谁?
这哪来的崩溃女朋友语气?
她满脑子都是问号,甚至被他吓得捏了捏额角,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骂出幻听了。
“江砚,你等一下。”
白姝深吸一口气,“我没有跟祁言他们在一起。”
那头顿了一下。
江砚明显松了一口气:“……真的吗?”
白姝回答:“真的!”
但是王子殿下。
紧接着,江砚像怕她跑掉似的,又急急问:“那你什么时候来找我?”
白姝:“……”
她抬头看向厨房方向。
安德鲁正拿着锅铲,站在那儿,眼睛牢牢追着她看。
像一头优雅又随时要冲过来的大型猛兽。
白姝回答:“得先把工作解决了,你问宁埕就知道,我现在招待工作上的金主呢。”
江砚委屈巴拉的说:“那好吧。”
宁埕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你现在跟她打过电话了。能不能好好吊针了?”
江砚闷闷地“嗯”了一声。
白姝靠着阳台栏杆,看着远处的楼景,想了想,语气放软下来:“你乖点哦。我找到时间就过去看你一下,好不好?”
江砚那头轻轻吸了口气。
然后用几乎压不住的期待回答:“……好。”他紧接着立刻补一句:“今天必须来。”
白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