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爱你。”
霍翎呼吸都乱了。
指尖松了又紧，紧了又松，连攥着她手腕的力道都不自觉轻了好几分。
他靠得很近，近得像想确认她是不是在哄他。
“姝姝……你这么爽快？”
他的声音发哑，带着一种几乎发抖的克制。
白姝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爽快？
不是因为你有多特别。
她是因为已经习惯了。
谁问她“你最喜欢谁？”
她就对谁说“当然是你”。
表面上，白姝依旧柔柔看着他，像是被逼急了也终于坦白一切。
她甚至主动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让他更相信一点。
霍翎怔着，像被她点住。
那一瞬，他眼底所有的暴躁、醋意、压抑，全都被一句话彻底浇熄。
他喉结滚了一下，语气低得几乎听不见：
“姝姝……你再说一遍。”
他像是怕这是梦。
白姝脸上依旧温柔得不行，甚至带着一点无奈地重复——
“我爱你。”
霍翎闭了闭眼。
她终于松开她的手。
那一下像是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整个人顺势往前倒，额头轻轻靠在白姝肩上。
呼吸贴在她颈侧，热得发烫。
白姝被压得不轻，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刚想调整一下姿势——
“姝姝。”
霍翎突然又开口，声音闷在她肩窝附近。
白姝心里一紧。
——又来了？
果然。
“你为什么会爱我？”
白姝：“……”
这人是怎么回事？
怎么问问题能问成十万个为什么？
她轻轻拍了拍他背，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一点：“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觉得……你很帅。”
霍翎呼吸顿了顿。
他抬起头，看她，眼睛亮得过分。
白姝继续编：“虽然你性格有点沉闷吧，但……我很心动。”
这也不算是瞎话，她当时刚穿书过来，见到霍翎的时候，那是真的心动。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帅气还可怜的人。
霍翎眸色缓缓平静下来。
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安抚住，又像是在消化她说的每一个字。
过了好几秒，他才低声重复：“很帅？”
白姝点头：“嗯。”
“性格沉闷？”
白姝又点头：“对。”
霍翎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靠得更近，嗓音慢慢压低：“姝姝，你倒是挺了解我。”
白姝觉得自己当时够了解了。
车内气氛又一次变得过于安静——
安静到连他呼吸贴着她皮肤的细微震动，都显得暧昧。
霍翎额头又贴回她肩膀，声音闷闷的：“姝姝……你不能不负责。”
白姝：“？？？”
此刻他这双眼睛贴得极近，呼吸都落在白姝唇上，带着明显的压抑与渴望。
他开口时声音低得几乎像贴在她耳边磨出来的：
“姝姝……我想吻你。”
白姝上车之前，她就已经做好被他强吻的准备。
毕竟以霍翎这人的性格，他直接压上来她都不意外。
却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样——
郑重、认真、带着情绪地问一句。
让她反倒一时不知怎么拒绝。
更何况……
她才刚对着他说“我爱你”。
现在若是说不行，那不是当场暴露自己在扯谎吗？
白姝深吸一口气，只能轻轻“嗯”了一声。
霍翎听到的那一瞬，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样。
他没有再给她任何空隙，立刻覆上她的唇。
那一吻来得急，也来得狠，带着明显的情绪压制。
他的手掌迅速扣住她的后脑勺，将人往自己怀里按得更紧，让她几乎逃不开。
车厢中温度陡然升高。
白姝被他吻得后背贴着座椅，呼吸被夺得七零八落，只能抬手抓住他的衣领以维持平衡。
霍翎将所有的情绪都压在这一吻里。
不像之前那种带怒气的咬，也不是发疯似的失控——
而是认真、专注、仿佛要刻进骨子里的吻。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他才稍稍松开她，额头抵住她的，呼吸都带着明显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