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疯?“他低笑一声,眼底却一片冰冷,“是谁一见到废物就心软的?嗯?”他俯身逼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白姝,你是不是特别享受当救世主的感觉?“
白姝被他压制得动弹不得,胸口剧烈起伏:“你胡说什么!我只是……”
“只是什么?”霍翎突然松开钳制她下巴的手,转而掐住她纤细的脖颈,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呼吸困难,“看到他那副可怜样,就忍不住想施舍点温柔?”
白姝也被逼急了,脖子被钳着,呼吸一滞,她眼神却不甘示弱,瞪着霍翎,声音嘶哑却字字分明:
“是啊!我就是喜欢当救世主!”
她喘着气,笑得刺眼,“怎么?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白眼狼吗?我喂过你这么一只白眼狼,还不让我喂第二只?”
“人家这位现在可乖了,忠犬得很呢。又听话,又感恩戴德,不像你,翻脸比脱衣服还快!”
“忠犬?”他冷笑一声,突然松开钳制,转而粗暴地扯开她的衣领,“那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疯狗!”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你……”白姝气得浑身发抖,“霍翎你个王八蛋!人家至少知道摇尾巴,你呢?除了咬人还会什么!”
霍翎动作猛地顿住,整个人像是被什么狠狠一击,脸色瞬间失了血色。
他感受到心脏口的痛感,他弓起身,捂着胸口,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发出压抑的哑声,额角冷汗刷地滑下来。
白姝本来还在愤怒地挣扎,可看到这一幕,神色疑惑起来。
看见他手指死死抓住胸前的衣料,像是疼得快喘不上气,呼吸声发狠地扯着空气,像是在强撑。
“霍翎你别装了!”白姝咬着牙怒喊。
霍翎没回她的话,只抬头冷冷看了她一眼,神色阴沉,随即掏出手机,低头拨了个号码。
白姝正要趁他分神的时候往外跑,哪知道刚迈出一步,脑袋一阵眩晕,身体也跟着踉跄的摇晃起来。
……卧槽?
她只觉得脑子一片浆糊,眼前的世界像是被高温扭曲了似的,下一秒,整个人踉跄一下,直直地跪倒在地。
霍翎那边喘得胸膛剧烈起伏,脸色苍白得吓人,他刚挂了电话,一转头就看见地上的白姝浑身发烫蜷缩着。
他脸色更难看,咬着牙从沙发上扯下一条毛毯,拎着全身的力气抡过去,重重盖在她身上。
门口传来几声沉稳脚步,很快便有几位身穿白衣的医生快步走进来。
领头的是位男医生,刚靠近还在挣扎着的白姝,就被霍翎眼神一冷,低声呵斥道:
“别碰她。”
那声音不高,却透着从骨子里压出来的怒意和杀气,冷得像刀锋,瞬间让屋里温度低了好几度。
男医生动作一滞,额角冒出细汗,只得默默收回了手。
还是一名女医生迅速上前,小心翼翼地将白姝扶起来,动作轻柔地把她抱回床上,再盖上厚被。
医生看了眼白姝那泛红的皮肤和滚烫体温,交换了个眼色,低声道:“迷药中的催情成分很强,幸亏您及时叫了我们。”
另一名医生给霍翎打了针,他才终于缓过来,额头布满细汗,浑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一身湿透。
医生们忙完后准备离开,可还没走出门,霍翎突然开口:“都出去。”
他背脊挺得笔直,盯着床上的女人,眼底情绪压得死死的。
领头的老医生顿了顿,看出了他眼里藏不住的情绪,眉头一拧,忍不住劝道:“少爷,您不能做太激烈的事情……您的心脏还没完全康复,这种情况,可能会……”
他的话没说完,却换来霍翎沉沉一眼。
“滚出去。”
话音刚落,霍翎心脏又是疼起来,仪器那头忽然传来急促的滴滴声。
她咬了咬牙,回头一步跨近,压低声音急道:“少爷,白小姐现在体温过高,药物还在持续刺激神经系统,如果不尽快注入解药——或用……用更直接的方式帮助她疏解,会对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霍翎捂着胸口,剧烈喘息,额角青筋暴起,连唇色都淡了些。他那张素来张扬妖冶的脸上,此刻却冷得近乎死寂,眼神深得像一潭积了千年的幽水。
床上的女人再一次难受起来,浑身发烫,皮肤泛红,长发散乱在枕上,嘴唇都红得发艳,像是随时能燃起来似的。
他喉结猛地滚了几下,整个人僵着不动,连指尖都绷紧到发白。
手掌死死攥住床沿。
下一秒,他却还是慢慢俯下身,额头贴上她发烫的额角,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克制住什么。
“……行吧。”他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