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她近乎贴上的动作惊住了。
白姝死死盯着他，努力想把那股快要溢出的燥热压下去。
可越想压，越压不住。
此刻她的呼吸已经紊乱得明显，胸口剧烈起伏，掌心都是汗，脖颈泛红，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有热浪一波接一波地往上冲。
心跳快得不像平常，甚至带着一点隐隐作痛。
她皱着眉头，几乎是凭着意志强撑着没往他身上倒。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她强迫自己冷静，迅速回想今晚的所有细节。
自己几乎没怎么吃东西，只喝了两杯饮料。
第一杯，是祁言递给她的。
白姝下意识低头看向眼前人。
祁言被她一路拖着过来，此刻整个人被她壁咚在墙上，身形高大却因为突如其来的距离变得有些僵硬。
他看着她，脸上明显写着错愕，连眼神都因为不明所以而显得有些慌乱。
他那张本就惹眼的脸此刻泛着一抹薄红，尤其是耳尖，几乎红透了。
不可能是他。
那就是第二杯。
她自己拿的，那杯饮料正正好好地摆在她手边，所以自己顺手就拿了。
白姝闭了闭眼，额头滚烫，呼吸都带着些不稳，抬手胡乱摸了一把脸，心里暗骂一句：
卧槽，肯定有人给她下药了！
法治社会玩这套？
而她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在等着看她出丑。
冯媛？
不太像。
这女的根本没站在她身边。
“你怎么了？”祁言开口了，“哪里不舒服吗？”
他也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这也是他们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呼吸几乎交错，她的脸近在咫尺，发热的体温透过空气传过来，让他也跟着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白姝却猛地抬起头，眼神迷离，但咬着牙还撑着理智。
她没说话，直接抬手，动作干脆地扯开自己领口，礼服原本贴身，此刻一松，锁骨瞬间暴露在空气中，胸前也随着动作轻轻起伏。
那弥漫在颈脖的窒息感才稍微缓解了些。
可她这个动作，落在祁言眼里，却彻底将他仅剩的镇定击碎了。
他愣在原地，呼吸短暂停了一拍。
白姝那一扯，动作不大却足够致命，贴身的礼服被她拉出一道弧度，领口松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锁骨清晰，线条漂亮，肌肤白得近乎晃眼，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粉红，连脖颈处都浮着不自然的红晕。
她的胸口起伏不定，随着呼吸微微颤着，像是某种带着温度的诱惑，一寸一寸撞进人眼底。
祁言喉结猛地滚动了下去，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嗓子。
从小因为长得好，身边围过不少人，可他和异性真正的接触却几乎是零。
家里的压力早就压得他透不过气，什么情爱，一直都不是他的必需品。
他只想着快点赚钱，尽早把那些藏在台面下的债务、烂账，还有那些不肯放过他的烂人，一并清干净。
他去夜店打工的时候，也有人开过口问他要不要卖自己。
开价不低，但人太恶心，那种眼神他光是看一眼都想吐。
直到现在。
直到白姝站在他面前，红着脸，气息凌乱，指尖还拽着他衣领，咬牙含糊地说出那句：“我要亲你，快点亲我！”
祁言没绷住神经线。
他耳朵瞬间红到根，嗓子像着了火，理智在一瞬间像是被连根拔起。
祁言猛地抓住她的胳膊，可当掌心传来一阵异常的滚烫触感时。
他眉头皱起，可还未来得及思考，唇上就出现被啃咬的疼痛。
此时白姝已经狠狠咬住了他的下唇。
“唔……”
是祁言闷哼声。
他也跟着下意识收紧了握住她胳膊的手。
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白姝的呼吸灼热得不像话，贴着他的皮肤传来不正常的高温。
祁言混沌的思绪突然清明了一瞬，她好像不对劲。
但这个念头很快被唇上的柔软触感击碎。
白姝的舌尖扫过他唇上的伤口，带着几分报复性的力道，却又在下一刻变得轻柔。
她拽着他衣领的手改为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祁言的大脑“嗡“的一声，所有的克制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