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摸祁言正好被熟人看到了
    白姝窝在沙发上,灯没开,只有手机屏幕亮着。

    她原本是想清理一下自己账户里的资金,结果手指一滑,点进了和祁言的聊天框。

    那两张照片还安安稳稳地躺在那儿。

    她盯着第一张的那一刻,还试图告诉自己:看看就好,别多想。

    可几秒钟后,照片被她放大了。

    从锁骨到腹肌,再滑到人鱼线,最后落到那半侧刻意遮掩却依然性感到不行的臀线——

    白姝非但没别开眼,反而眉头都轻轻挑了一下,姿势端正地把手机横过来,画质调到最清晰,甚至还不时双指放大、对比角度,看得特别认真。

    此刻她脸上没有半分羞涩。

    她还反复对比着两张的差异,嘴角甚至还压着一点快要忍不住的笑意。

    看到最后,白姝心想,要不真给他发个“辛苦费”的红包?

    这种作品,太敬业了。

    而此时,另一边的宁家书房,却早已暗潮涌动。

    宁埕将白父逼白姝签字、为白悦脱罪的全过程一字不漏讲了出来,连“软饭男”这顶帽子都照实扣了上去,丝毫不加修饰。

    空气瞬间凝滞。

    沙发上的老太太面无表情,佛珠在指尖一颗颗滚动,眸光沉得仿佛能压碎空气。

    一旁的宁父,白姝母亲的亲弟弟,脸色已然冷如铁。

    他一向是宁家最稳的人,可这一刻连指节都微微发白。

    姐姐死得早,唯一留下的女儿如今却在那个男人手里过成这样,甚至还被逼着为一个私生女背锅、签字脱罪。

    他再克制,此刻也已忍无可忍。

    与此同时,江家那边也得了消息。

    江母怒火中烧,咬牙切齿地道:“我当年那姐妹,多好一人,被那个男人拖垮,如今唯一的女儿也被欺负到这地步,我真是恨不得割他肉、抽他血!”

    江父握着妻子的手,轻轻拍了拍安抚,语气坚定:“小姝救了阿砚两次,我们欠她的,也不该装聋作哑。”

    江母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眼里都是火。

    白姝并不知道两家都在为她悄悄掀起了暗流翻涌的大动作。

    她睡到日上三竿,迷迷糊糊洗了个澡,捧着牙刷站在镜子前还在想:今天能不能把户口本挪出来?

    原主成年了,理论上可以单独迁出,可那些流程一想到就头疼,还得去派出所,还不知道要不要和白父对上。

    结果她刚吃完早饭,走出门,就被宁埕拦住:“表姐,东西给你。”

    她下意识接过,一低头,是个牛皮纸袋。

    刚要问是什么,就听见宁埕在那笑得神神秘秘:“你自己看。”

    白姝打开一看,是一个簇新的户口本。

    红封皮崭新地发亮。

    她心头一跳,连忙翻开,第一页写着她自己的名字、身份证号、住址,最关键的是,户主栏里也是她!

    她是唯一一人,是独立户口。

    白姝睁大眼:“你什么时候办的?!”

    宁埕摊手,一脸得意地靠着门框,语气吊儿郎当地回:“你昨天不是拎了份资料放车上了吗?我一看就知道是户口那点事,就拿给奶奶了。”

    “奶奶今早亲自带着人去办了,顺便带上点老关系,走得很顺。”

    白姝震惊:“这事不需要本人到场?”

    宁埕冲她一笑,那笑容贼兮兮的,配着那张混不吝的俊脸,怎么看都像是在说——

    都说了靠关系。

    “改名字需要本人。”他只说了这句话,“不然奶奶想让你姓宁。”

    白姝点头:“外婆想的对,我也想姓宁。”

    她翻着那本干净得过分的户口本,指尖还没从自己名字那一栏离开,就忍不住抬头问:“我现在是独立户口了,那以后白家那边要是出什么事……资金冻结啊、债务清算这些,会不会牵连我?”

    她问得认真。

    毕竟白家这几年早就摇摇欲坠,要是现在她刚脱身,哪天忽然被人一纸文书拉下水,那才叫哭都来不及。

    这也是她最担心的一件事。

    宁埕摆摆手,语气毫不在意:“不会,你现在已经是单户了,名下也没挂他们名下的资产。再说——”

    他话音一顿,朝她挑眉,压低声音,“奶奶昨天晚上就跟我爸提了这事,说白家股票崩盘是迟早的,干脆把那块地儿收进来,反正那也是姑姑的产业。”

    白姝愣住,嘴角下意识地张开一点。

    这就是有钱人的处理方式?

    她还在担心自己会倾家荡产,哪知道外婆就要收购……

    白姝忽然觉得,自己抱紧外婆这一家,绝对是重生以来最英明的选择!

    ……

    白姝本想去找外婆,说几句感激体贴的话,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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